【第21章 若嵐的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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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天又睡了，睡得無比安穩，臉上也有了紅潤。
若嵐近乎兩天兩夜沒合眼，臉上卻沒有倦容，隻有母性的疼愛。
她輕柔為若天蓋好毛毯，看著兒子熟睡的樣子，她嘴角輕揚地笑了。
不過在轉身後，笑容已變為冷漠。麵對兒子她是母愛。轉身一刻她是冷豔霸道的嵐神。
她把宿舍燈一關，房間裡瞬間黑暗。隨後是打火機響聲與星點火光，一根女士香煙被點燃。
嵐刺在她手上甩出刀花，證明著香煙點燃，就是嵐神戰鬥時刻。
她要親自審訊狼犬，有太多疑問她要搞清楚。有太多壓抑痛楚她要發泄。
走出宿舍，夜刹和獵神早已等候多時。兩人無聲跟在若嵐身後，
狼犬在審訊室被兩名神刹傭兵看守，他雙手反扣，被粗暴地捆綁在鐵椅上。
頭頂白熾燈，直直打在他臉上，刺得他雙眼微眯。
門開了。
首先是軍靴踩在地麵的壓迫感。
其次是濃烈的冰寒霸道氣勢瞬間籠罩整個審訊室。
無形無聲，卻讓狼犬心臟收緊，喉節滾動。
他眯眼抬頭，逆光中是一個女人的輪廓，短發，冷漠，迷彩作戰服，手上把玩著一把匕首。
狼犬的瞳孔猛然收縮。他認出了那把匕首。十年前傭兵界給它定了一個名字，是“殺戮寒芒”，代號...“嵐刺”。
曾經這把“嵐刺”殺穿過一個幾十人的小傭兵團。從此暗網給了一個驚悚傳聞：
“寒芒一閃，山風刺骨，我為嵐神，命由我定。”
“握“嵐刺”者必為“嵐神”。”
狼犬的嘴唇抖動了兩下，聲音發乾，語氣是難以置信：“嵐……嵐神？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你不是已經退隱了嗎？”
若嵐緩緩坐下沒有回答他。叼在嘴上的香煙吸了一口，她翹起二郎腿，對著狼犬吐出煙霧，語氣淡漠：“你派人去龍國，要抓一對母子。”
狼犬沒有回答，但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若嵐彈了一下煙灰，身體前傾，聲音是一種讓人頭頂發涼的平靜。“那對母子，就是我，和我兒子。”
狼犬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睛瞪得像是要蹦出眼眶。
“不可能！不可能！”他的聲音帶著被恐懼逼出來的尖銳沙啞，“我們接單的時候，情報上寫的是普通母子！沒有任何戰鬥力！怎麼可能是你？！”
若嵐沒有說話。隻是抬眼閃出幽冷寒芒，沒有一絲溫度和感情。
狼犬被綁住的手開始發抖。他瞬間明白，為什麼神刹會連夜奔襲兩百多公裡，全殲他黑犬，讓據點被夷為平地。
不是運氣不好。不是情報失誤。
是他們黑犬，惹了整個傭兵界最不能惹的女人。
他靠在椅背上，聲音帶著認命的絕望：“嵐神……你就是為了這個，連夜奔襲兩百公裡，滅了我整個傭兵團？”
若嵐把煙叼在嘴上，站起身，走到狼犬麵前。
她彎下腰，把狼犬右手按在審訊桌上。
然後嵐刺狠狠從狼犬手背穿透，刺尖又穿透桌麵，讓手掌與桌麵穩穩固定。
“啊……”狼犬咬牙發出悶喊，太陽穴青筋跳動，冷汗直冒。
若嵐再次吐出煙霧：“你動我，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她的聲音越發森寒：“但你讓我兒子看到了戰爭，讓他為了媽媽親手開槍殺人，讓他對著夜空喊爸爸，因為他找不到爸爸了，因為他才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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