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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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總有人在創造奇跡。
也總有人在打破紀錄。
但沒有幾個人能真正體會，那些輝煌背後，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付出與心酸。
人類永遠在探索世界，也在探索自我。打敗自我，超越自我，這便是天才。
而天才在外人眼裡，往往是癲狂的、瘋魔的。
若天就是這樣的人。他不僅癲狂瘋魔，還桀驁頑劣。
八歲時，他用了126天，達到兵首訓練大綱中單兵作戰第三級——槍支大師。
何為槍支大師？槍就是你的手，就是你的身體。
M60機槍，約260個零件，使用7.62毫米子彈，空槍10.5公斤。
為了能閉眼拆解再組裝，他整整磨了16天。吃飯、睡覺，他都抱著零件。
哪裡錯了，他就用軍刀在手臂上劃一刀，用自己的血和疼痛，刻骨銘心。
16天後，他走出房間，張開雙臂，癲狂大笑。雙臂上，是59道刀痕。
126天後，他蒙住雙眼，麵前擺著十七個國家的槍械。
他伸手摸向每一支槍的零件。AK的導氣孔堵了，M4的槍機閉鎖磨損，95式的擊針斷裂……
槍支仿佛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懂它們的性能，也能感到它們“在疼痛”。
此後的三個月，他瘋狂射擊各類武器，不打準度，隻感知彈道、熱量與聲音。
第一個月，他的虎口老繭厚到針紮都沒感覺
第二個月，他的食指第一個關節輕微變形。
第三個月，他扣扳機時，已感覺不到手指存在，全靠潛意識完成。
現在他的右手食指摸東西的時候，指尖幾乎不傳遞觸感，熱水端起來不覺得燙，碎石捏碎了不覺得疼。
但隻有扣扳機那一下，零點幾毫米的微距離，他閉著眼都能感知。
同時，槍管什麼時候損傷，射出多少發後溫度過限，他比槍械師還清楚。
閉上眼睛，隻聽一聲槍響，他就能分辨出槍型、性能、方向與距離。
十歲，他衝擊兵首計劃中的潛伏與暗殺第一級。
獵神告訴他：“聲音就是你的命。你要學會把命藏起來。”
若天聽了後，癲狂一笑。
於是，每個夜晚，他光著腳，踩在滿地碎玻璃上，一步一步向前。他必須讓每一片玻璃都發不出聲音。
整整60天，腳底磨爛、結痂、再磨爛。直到腳底的觸覺神經，能分辨出每一塊玻璃的厚度、角度、應力分布。
他的腳趾像五根獨立的手指，能在落地前零點幾秒完成對玻璃厚度、角度、應力的判斷。
某天夜裡，他開始檢驗自己的訓練成果，在神刹基地暗哨不知道的情況下，他潛入了黑暗。
暗哨的呼吸是四拍一循環，吸氣、屏住、呼氣、停頓。
若天在暗哨背後十米處露出頑劣笑容，他知道動手就要在暗哨吸氣到最淺的那一刻。那時候暗哨最軟，最沒防備。”
他把自己的呼吸頻率也調成了同樣的節奏：吸、屏、呼、停。
同樣是四拍。直到他逼近目標身後，兩個人的呼吸完全重疊，如同一個影子。
匕首滑出，刀鋒無聲貼上暗哨氣管。整套動作，0.7秒。
“我是天兒，叔叔，你被我成功暗殺了。”
暗哨渾身一顫，回頭看見黑暗裡那口白牙，哭笑不得：
“小首領，怎麼又是我？前天你半夜站我床邊看我睡覺，今晚又來暗殺我，能不能換個人？我心臟不好。”
若天撅起嘴：“叔叔，我也不知道今晚是你值班啊。要不，我再去暗殺另一個，給你找點平衡？”
“可以可以！”暗哨一下來了精神，抬手一指，“九點鐘方向，今晚是獵神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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