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雙手挨個傳遞那張紙片，屋裡隻剩粗重的呼吸聲和紙張翻動的細響。
秋成看著他們邊讀邊咧嘴，嘴角滲出點笑意。
別的不論，單論乾部文化程度，收容師這在紅軍師一級部隊中能拿第一。
古勁生端著茶缸，瞟了一眼這幫高級指戰員的猴急模樣，嘴角一撇。
“師長，你看看這幫德性。”
“我說政委同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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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成笑著回了一句。
“你剛拿到文件的時候，也不比他們強多少。”
“我有嗎？”
古勁生不認賬，低頭又喝了一口茶水，喉嚨裡哼了一聲。
今夜這茶水濃，苦味足，他倒覺得入口舒坦。
“行了行了，看多少遍了，我還能作假給你們看？”
秋成敲了敲桌麵。
“看完了就坐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上麵的字都認識，犯不著翻來覆去讀。”
眾人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文件被謝非若折好，遞回秋成手邊。
“坐回去，說正事。”
幾個團長挨個落座，屁股剛挨上條凳，便扯著鄰座的政委低聲議論。
馬振魁捅了捅周虎臣的胳膊，嘴角幾乎咧到耳根。
林山樵則扭過頭與溫秉文耳語，滿臉壓不住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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