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目光裡滿是審慎：“對了，核實了沒有？真是餘軍長下麵的部隊？這年頭，什麼事都得多個心眼。”
“真的真的！”士兵拍著胸脯打包票，“廖團座帶的隊！”
“哪個廖團座？”周文山皺著眉頭回憶，腦子裡的名冊翻了一遍，沒對上號。
“嗨！隊長，就是兩年前第一師收複崇義縣城的時候，帶頭第一個進城的那個廖營長啊，您不記得了？人家現在是團長了！”
一個人影慢慢從記憶深處浮上來。周文山眯起眼，想起了兩年前那檔子事。
那時候他還是個在山上落草的土匪頭子，被紅軍清剿得走投無路，聽說粵軍打進了崇義，便帶著十幾個弟兄連夜下山投靠。
進城那天，他親眼看見一個年輕軍官騎在馬上，帶著隊伍從南門長驅直入，威風凜凜，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那軍官就是廖營長。
“哦——是他！”周文山一拍腦門，記憶回來了，“廖團座！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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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搓了搓手，轉身朝院子裡扯著嗓子喊：“黑仔！黑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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