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臉上那點僵硬隻持續了不到半息，便換上一副被冤枉的委屈表情，腰彎得更低了，語速又急又快：
“廖長官誤會了！那是我沒辦法的事情！您是不知道啊，樂洞那個村子團結得很，我去追查紅軍蹤跡，他們不但不配合，還串通一氣隱瞞，一個村的人把我團團圍住。要不是我眼尖抓住了罪首何忠孚，連脫身都難！”
他頓了頓，抬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繼續往下編：“我臨了說那六百銀元，那是為了嚇唬那些村民，好讓我帶著弟兄們安全撤出來！都是權宜之計！卑職哪裡敢真的收錢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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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頌堯靜靜地看著他，沒接話。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信了還是沒信。
周文山心裡沒底，咬了咬牙，把底牌都亮了出來：“廖長官——那些何家送來的錢，我都準備用來孝敬您和弟兄們的。不止這些，卑職搜查其它紅軍的時候，還額外搜出了一千銀元，全都孝敬您！您看……”
他湊近半步，聲音壓得極低，滿臉都是巴結討好的笑。“廖長官，這事兒您就高抬貴手……”
廖頌堯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了他兩息。那兩息的時間長得像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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