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殘兵彙合，旅長後撤紮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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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1團的陣地上，已經徹底亂了。
團部被炸，電話線全斷，各營連不上指揮部，隻能各自為戰。
基層軍官舉著望遠鏡往土坡方向看，隻看見漫天黑煙，團部一點動靜都沒有。
團長是死是活，有沒有後續命令，全不知道。
一開始還能憑著老兵的底子穩住陣線，可越打心裡越慌。
左翼的陣地先被突破，士兵們往後退，帶動著中路也跟著動搖。
沒人統一指揮，誰也不知道該守還是該撤。
劉振邦在第一輪炮擊時，被一塊飛起來的石頭砸中了後腦，當場暈了過去。
警衛排的士兵拚死把他從土坡上拖下來，放在擔架上往後撤。
直到戰鬥打了快一個時辰，他才在顛簸中悠悠醒轉。
腦袋疼得像要裂開，耳邊全是槍聲和喊殺聲。
“怎麼回事……”他捂著腦袋，聲音發啞。
“團座！您醒了！”警衛排長趕緊湊過來，“團部被炸了，電話線全斷了，各營都在各自硬撐，快頂不住了！”
劉振邦咬著牙，撐著擔架坐起來，往南邊的戰場看了一眼。
硝煙滾滾，喊殺聲震天，左翼的隊伍已經在往後退了。
他心裡清楚，再打下去，整個團都要折在這裡。
“傳令！”他咬著牙，聲音帶著血腥味，“各營交替掩護，往北撤！往572團方向靠！”
命令靠傳令兵徒步往下傳，又費了不少功夫。
等到各營接到撤退命令時，陣線已經崩了大半。
另一邊，田承武發現了敵軍的迫擊炮陣地。
“轉火！敲掉他們的迫擊炮！”
幾發炮彈精準落下去，對麵的迫擊炮瞬間啞了火。
這時雙方步兵已經徹底絞在了一起，陣線犬牙交錯，再開炮容易誤傷自己人。
田承武當即下令停炮。
戰場上隻剩步槍和機槍的交火聲，還有近距離的喊殺聲。
兩裡寬的平原上，田埂、廢棄房屋、小山包，都成了雙方爭奪的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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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了小半個時辰，中央軍的殘兵終於全線脫離接觸，拖著傷兵往北撤去。
紅軍拿下前沿陣地後，立刻就地翻挖工事，架起機槍，沒有追擊。
槍聲慢慢從密轉稀，最後隻剩零星的冷槍。
風卷著硝煙吹過原野。
第一場突襲戰，落下了帷幕。
286旅的臨時旅部，設在北邊五裡外的官道旁。
戰鬥剛打響的時候，餘錦程隻當是前沿哨卡和小股紅軍交火，沒放在心上。
直到聽到了炮聲，他才猛地站起身，趕緊集結572團。
571團中間的電話線還沒有拉通，不知道消息。
整個旅部被瞬間調動了起來，哨聲、口令聲、馬蹄聲攪成一團。
572團的士兵本來正在挖宿營壕，接到命令立刻收拾裝備，硬是搞了半個時辰。
同時，一個通訊兵騎著馬狂奔回來，連滾帶爬地衝到他麵前，他才知道大事不好。
“旅座！不好了！571團遭紅軍主力突襲！團部被山炮炸了，劉團長下落不明，部隊快頂不住了！”
餘錦程手裡的鉛筆“啪”地斷在地圖上。
“山炮？你確定是山炮？”
“確定！弟兄們都看見了，炮彈炸得比迫擊炮狠多了！”
餘錦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對。
情報裡說汝城隻有少量紅軍後衛，怎麼會有山炮？
難道……
“命令572團！立刻南下增援！”他當機立斷，“旅部直屬隊也跟著走，快！”
“是！”
傳令兵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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