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布雷答道。
“餘漢謀回電說，葉肇的指揮部早已前移，被襲擊的是後方後勤單位，一時疏於防備，才被鑽了空子。”
“疏於防備？”
委員長冷笑一聲。
“他這是藐視中央！真要較真，我現在就能治餘漢謀的罪！”
“委員長，當下還不是時候。”
陳布雷勸道。
“粵軍這邊，餘漢謀和我們走得最近，是分化陳濟棠的關鍵棋子。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出亂子。”
委員長攥著拳頭，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把火氣往下壓了壓。
“好，暫時先不動他。”
他沉聲道。
“這支收容師，底細查清楚沒有？主官是誰？”
“有大致輪廓了。”
戴春風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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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部隊最早出現在信豐河東岸，和李振球的第一師周旋過。隨後渡過信豐河，攻下過崇義，之後一路活動到汝城一帶。”
“番號就叫收容師，師長叫秋成。這個人，我們檔案裡沒有任何記錄，是內線冒著風險傳出來的名單。”
“秋成？”
委員長皺著眉，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確實沒有半點印象。
“倒是下麵幾個人，古勁生、謝非若、曾茂生，都是老對手了。”
陳布雷補充。
“這些人都是紅軍裡的老人，有資曆，也有經驗。”
“幾個老資格，給一個無名小輩當副手？”
委員長眯起眼。
“這個配置，師長卻是個查不到底細的人，隻有一種可能。”
陳布雷緩緩開口。
“你是說，從熊國回來的？”
委員長反應過來。
“隻有這個解釋最合理。”
陳布雷點頭。
“沒有帶兵作戰履曆，一出現就是師一級高級將領，隻剩這個可能。”
委員長冷哼一聲，不再糾結。
不管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都不能留。
“不管他是從熊國回來的，還是從地裡長出來的。命令！”
他站直身體，語氣斬釘截鐵。
陳布雷和戴春風同時立正。
“第九十六師第二八八旅，立刻加速前進，會合二八六旅餘部，由北向南，攻擊收容師。”
“粵軍葉肇第二師，從南大坪方向往北進攻，配合北路夾擊。”
“湘軍第六十二師一部和汝城保安團，封鎖汝城西去的所有道路，不許放一人一馬過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限期兩天，剿滅這支冒頭的收容師。不許耽誤圍剿紅軍主力的正事。”
“是！”
兩人齊聲應下，轉身快步去部署。
宜章以北的山道上，軍委一縱野戰軍指揮部的隊伍正在行軍。
一封由中央轉來的南昌內線密電，匆匆送到了首長手裡。
首長站在路邊的土坡上，飛快看完電文，臉色凝重，轉手遞給了身邊的人。
幾個人圍著電報紙，站在荒郊野外，氣氛一下子沉了下來。
“首長，五軍團昨夜已經奉命西進，現在到了百丈嶺一帶。”
參謀低聲道。
“離汝城那邊的收容師，還有很遠的距離。”
“兩個正規師，圍我們一個收容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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