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麵防禦徹底崩了。
再不走，連二團都要被卷進來。
“撤！“黃啟東不再猶豫，咬牙下令，“所有部隊往南撤，和二團彙合後往西突圍！“
他轉身剛要走，就被潰下來的士兵圍了住。
“參謀長！“
“旅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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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哄哄的喊聲裡，士兵們見了主官，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四散的隊伍下意識地往他身邊聚攏。
黃啟東心裡一緊，立刻拔高聲音喊：“全部整隊，聽我指揮！不要慌，不要亂！“
他常年帶兵，嗓門洪亮，這一聲喊出去，慌亂的人流果然緩了緩，潰散的士兵紛紛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
“跟我走，去南邊和二團彙合，我們一起衝出去！“
黃啟東揮著手，正要往南邊的街口走，人群裡忽然擠出來一個高壯大漢。
那漢子滿臉是泥，軍裝扯破了袖子，看著像是剛從陣地上退下來的老兵。
他幾步衝到黃啟東跟前，身子一歪，像是要栽倒似的，伸手就往黃啟東胳膊上抓。
“——啊長謀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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