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旗袍的日子,冷清秋疏淡的眉目,仍舊是淺而薄的白月光,仿佛映在窗欞之上。穿起旗袍而與風情無涉,就像這個故事,借愛情的一張皮,講民國的無常世事,洋洋灑灑的金粉,洋洋灑灑的世家。昔年張恨水寫這部民國《紅樓夢》的時候,怕不曾想過後人會如何來演繹那段旗袍與長衫的年華。
少不更事的時候,也置下過幾件旗袍,可是總不得場合穿。而且穿這種衣服,氣質稍有不對,就像了酒樓的迎賓小姐——抑或像婚宴上敬酒的新娘子,顏色素淡一點的呢,穿上又活脫脫變成老氣橫秋。終於還是認命了,不是梨花,不是梅花,就不要插在那美人聳肩瓶裡。還是看電視劇吧,有電視劇在,什麼樣的旗袍美人總是有的。江山輩有美人出,看她們在屏幕上穿著旗袍,朝我們款款走來,從久遠的年代裡,從泛黃的時光裡,如同胡琴拉過輕弦,如同留聲機擱上針尖,細細地聆聽,窗外的夾竹桃在風裡搖曳著輕枝,是陌上花發緩緩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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