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布並非處處相同。在某些區域，氦的比例比正常值高些；而在其他地方，則是鈉的比例高於正常值；其他元素也一樣。這些組成特殊的區域蔓延在太空中，好像許多條暗流，它們叫做太空原子流。了解這些原子流如何分布是很重要的事，因為這有助於解釋宇宙如何創生、如何演化。”
“它怎麼解釋呢？”
愚可遲疑了一下：“沒有人知道確切的答案。”
他匆匆打住，感到很不好意思。他的心靈終於尋獲的巨大知識寶庫，竟然這麼容易就出現標示著“未知”的儘頭，而發問者卻是……卻是……他突然覺悟到，畢竟瓦羅娜隻是個弗羅倫納的農家女。
他說：“此外，我們在銀河各處找出這個太空氣體的密度，你知道吧，也就是濃度。它在各處都不一樣，而我們必須知道它的確切本質，太空船才能做出超空間躍遷的精確計算。這就像……”他的聲音逐漸消失。
瓦羅娜嚇呆了，不安地等待他講下去，可是接下來隻有一片沉默。
在全然黑暗中，傳來她嘶啞的聲音：“愚可？有什麼不對勁，愚可？”
仍舊是一片沉默。她的雙手摸到他的肩頭，再使勁搖晃他。“愚可！愚可！”
不料，回答的聲音屬於原先那個愚可。聲音中充滿虛弱與恐懼，剛才的喜悅與信心全消失了。
“羅娜，我們做錯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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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我們做錯了什麼？”
巡警射殺麵包師的景象浮現在他心頭，既深刻又清晰，仿佛是被其他許多明確的記憶召喚回來的。
他說：“我們不該逃走，我們不該登上這艘太空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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