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磁場又如何呢?電子發射又如何呢?宇宙線效應又如何呢?我不是物理生化學家,所以可能還有我根本不知道的因素。可是全銀河的物理生化學家馬上會開始研究,不出一年,我向你們保證,他們就會找到答案。
“現在,經濟情勢站到了人道這一邊。全銀河的人都想要廉價的薊荋,要是他們找到了,甚至隻是猜想不久便能找到,他們就會希望弗羅倫納疏散一空。這並非隻是出於人道考量,也是由於他們亟欲扳倒靠薊荋斂財的薩克人,這一天終於給他們等到了。”
“你別嚇唬人!”發孚咆哮道。
“你這樣想嗎,阿貝爾?”瓊斯追問,“假如你幫助那些大亨,那麼在世人眼中,川陀不會是薊荋貿易的救主,反而是壟斷薊荋的幫凶。你能冒這個險嗎?”
“川陀能冒著戰爭的危險嗎?”發孚反問。
“戰爭?荒唐!大亨,一年之內,不論有沒有新星,你在弗羅倫納上的產業都將一文不值。賣掉吧,賣掉整個弗羅倫納,川陀買得起。”
“買下一顆行星?”阿貝爾驚慌失措地說。
“有何不可?川陀有這個錢,而且因此贏得的天下人心,將值回上千倍的代價。如果告訴他們你在拯救數億生靈還不夠,那麼再告訴他們你會為他們帶來廉價的薊荋,那就一定行了。”
“我會考慮考慮。”阿貝爾說。
阿貝爾望向發孚,這位大亨垂下了眼瞼。
頓了好一陣子,他也說了一句:“我會考慮考慮。”
瓊斯發出刺耳的笑聲。“別考慮得太久。薊荋的秘密很快就會傳開,沒有任何辦法擋得住。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兩人不會再有行動的自由,現在兩位還能談個較好的買賣。”
鎮長似乎泄了氣。“確定是真的嗎?”他不斷重複,“確定是真的?弗羅倫納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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