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請個服務員，那還不得大家一起喝西北風啊？”
“那你平時有見過這個女人嗎？”
“沒見過。”
餘小過道：“前幾天晚上，她曾在你們超市門口搭過網約車。”
男人仍舊搖頭：“我坐在店裡，哪會注意到街上的事情。”
“你們店裡，安裝有監控嗎？”李刃抬頭望望。男人說：“監控倒是裝了兩個，主要是防止有人進店偷東西，但都是裝在屋裡的，門口並沒有安裝，所以也沒有辦法拍到外麵的街道。”男人這幾句話，宛如兜頭一盆冷水，瞬間就將兩名警察心中燃起的希望澆滅。這附近幾百米範圍內，好像隻有這家店鋪，如果在這裡問不到什麼線索，再去別處打聽，估計更是徒勞。
李刃還想問點什麼，男人手機裡已經傳出牌友罵著臟話催他出牌的聲音，店主就顯得有些不耐煩，不再理會兩個警察，又埋頭鬥地主去了。李刃和餘小過都有點無奈，正想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個五十多歲年紀，染著滿頭黃發的胖女人從後麵廚房走出來。她身上係著圍裙，估計是正在廚房炒菜。
“什麼事呀，老公？”她似乎聽到了外麵的聲音，所以跑出來問。男人說：“這兩個警察，在打聽一個女人。”李刃知道這是店主的老婆，就順手將手機裡的照片遞到她麵前：“我們在找這個女人。”黃發女人眯著眼睛瞧一瞧：“哎喲，這個女人我見過的！”
李刃以為自己聽錯了，盯著她確認道：“你真的見過？”黃發女人又往手機上看一眼，非常確定地點頭：“對，就是她，雖然戴著口罩，我也認得出她，因為我以前見她的時候，她也一直戴著口罩。”餘小過急忙從手提包裡拿出筆記本，一邊記錄一邊問：“您是在什麼時候見到她的？”
黃發女人回憶著說：“應該是幾個月前的事了，去年的時候，我們這裡不是因為疫情，整條街都被封了嘛，當時這個女人跟幾個同伴一起，到我們超市來買過東西。那天正好是我在看店。估計是因為封控，沒有辦法出去到大超市購物，所以隻好就近到我們這小店來了。後來她好像又來過兩三次，都是在疫情解封之前。”
李刃抬頭看看，見到超市的天花板上果然安裝有兩個監控探頭，就道：“既然來店裡買東西，應該能被監控拍到吧？能給咱們看看監控視頻嗎？”黃發女人說：“現在肯定已經看不到當時的監控了，我記得她來我們店，都是在疫情封控期間，去年12月疫情管控才放開，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我們家的監控隻能保存三個月時間，所以當時拍下的視頻肯定早就沒有了。”
李刃還是不死心，叫餘小過到監控電腦裡查看一下，確實如她所言，不覺有些失望。但是黃發女人很快又說：“不過我知道她在哪裡上班。”李刃眼前一亮：“是嗎，她在哪裡上班？”黃發女人往門口指一指：“看見咱們超市斜對麵那間幼兒園了嗎？”
李刃點點頭，早在進入超市之前他就已經注意到，在街道那一邊，有一間向陽花幼兒園，看起來規模並不算大，應該是一間私人開辦的幼兒園，側耳細聽的話，還能聽到從裡麵傳來孩子們唱歌的聲音。
“在那間幼兒園後麵，有一棟三層樓房，以前是附近一個快遞點的倉庫，幾年前幼兒園有個孩子偷偷溜進倉庫玩耍，被倒塌的貨物砸死，這棟樓就成了凶屋，一直沒有人敢租用，直到去年初，才被人重新租下來，也不知道具體是做什麼用的，隻知道裡麵有一些男男女女的年輕人在上班。有一次我們家的貓丟了，我去幼兒園後麵找貓的時候，無意中看見這個女人跟幾個年輕人站在那棟樓的門口，手裡拿著一些打印資料在討論什麼學習啊提高啊賺錢之類的，我才知道這個女人原來是在這裡上班。”
“哦，原來你們說的就是這個女人啊！”正在鬥地主的男店主插嘴道，“我想起來了，老婆，你當時回家跟我說起這個事，我就說這幫男男女女整天神神秘秘搞在一起，肯定是在做傳銷，想不到果然出事了……哎，警察同誌，你們就是來查傳銷的吧？”
李刃搖頭：“那倒不是，是因為有一個案子，我們必須得找這個女人調查一下。”他走到門口，抬頭朝街道那邊的幼兒園望過去，果然看見後麵隱約有一棟樓房，因為正好被幼兒園擋住，旁邊就是幼兒園的圍牆，竟然看不到進去的道路。
“我們對這裡的道路不熟，能不能請你帶一下路？”李刃道，“我們想去找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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