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辦公區間。一個大約六十多歲年紀，身形有些佝僂的老年婦女正拿著掃帚，埋頭打掃地上的垃圾。除此之外，偌大的空間裡，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不是說這裡有許多男男女女的年輕人上班嗎，怎麼……餘小過環視四周，滿臉疑惑。李刃輕輕咳嗽一聲，說：“請問……”那婦女似乎嚇了一跳，轉身看見他倆，沒好氣地道：“你們是誰啊？怎麼不聲不響就進來了？”餘小過搶著問：“大嬸，這屋裡的人呢？”
婦女朝他翻翻白眼：“我不是人嗎？”
“不好意思，”李刃知道她誤會了，“大嬸，我們是問，在這樓裡上班的其他人呢？”
“走了，已經退租，全部都走了。”
“都走了？”餘小過有點意外，“那您是這裡的保潔員嗎？”
“你看我像掃地的嗎？”婦女氣憤地丟下手裡的掃帚。餘小過被她弄糊塗了：“那您是……”
“我是房東，這房子是我的。”
“哦！”餘小過拖長聲音“哦”一聲，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大嬸，請問這個公司的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李刃問。
大嬸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們：“你們是誰呀？”餘小過朝她亮一下證件：“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想找一個在這裡工作的女人。”大嬸頓時滿臉緊張：“怎麼，他們在這裡乾什麼壞事了？”李刃說：“您別緊張，隻是例行調查。”
大嬸兩手一攤：“那估計是找不到了，他們全都走了。”
“什麼時候走的？”
“應該有三四天了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刃臉上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在這裡開的什麼公司？”
“好、好像是家政公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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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小過四下裡瞧瞧：“看這裝修格局，也不像家政公司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大嬸說，“這房子是我的，五六年前出過一場事故，這裡成了凶宅，一直沒有人敢租，害得我白白損失了好多租金。直到兩年前，才有個男人找我租下這裡，說是想在這裡開辦一個家政公司，後來他們就把這裡裝修成了這個樣子。”
“這期間你沒有來看過嗎？”李刃問，“他們開辦的確實是家政公司嗎？”
“我倒是來看過，”大嬸委屈地說，“我一個老婆子，哪知道家政公司長什麼樣？反正租客說是家政公司，那就是囉。再說了，他開什麼公司，也不關我的事啊，隻要每個月準時交房租就行了。大概四天前吧，那個租客忽然打電話給我，說要退租，我收他的押金也不用退還。當晚我過來看一下，果然就已經全部搬走。今天我有空閒，所以過來打掃一下衛生，收拾收拾，想看看能不能再租出去。我沒有退休金，可就指著這房子的租金養老呢。”
餘小過從手機裡打開那個陶姓女人的照片，問她：“大嬸，你見過這個女人嗎？她應該就在這裡上班。”大嬸搖頭：“我隻認識租我房子的租客，其他人可不認識。”
李刃有些無奈地歎口氣，本以為查到那個女人的地址，就能在這裡找到她，誰知又撲了個空，不但姓陶的那個女人不在，就連全公司的人都撤走了，這又是為什麼？餘小過也在旁邊撓著頭不解地道：“這可就奇怪了，就算那個女人跟這個案子有關，那也是她個人的事情，犯不著整個家政公司都一塊兒散夥吧？”
“會不會是家政公司害怕承擔連帶責任，所以乾脆一塊兒撤走了？”李刃不由得皺起眉頭，“隻是這樣一來，咱們想要找到這個女人，隻怕就更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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