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姑娘，好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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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挺沒出息的。
看著那男子連肚子裡的翻江倒海都顧不上了。
李江寂懶得瞅我這沒出息的樣子，輕咳一聲，問：“你怎麼了？”
我恍然想起來。
我要出恭。
匆匆出了房內，我一邊跑一邊嘮叨著：“果然美色誤人，一張臉咋長的，比個女人還好看，沒天理，沒天理……”
抱書憋著笑：“姑娘，陸大人確實生得好看，要不怎能當選探花郎？”
啊？
我滿臉的問號，他，他就是陸長齡？
抱書點頭。
幾年前的遊街她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再者京中論品行相貌，能及他者寥寥，所以她不會認錯。
我腳步漸止。
他當初幫過我。
也不知他還記不記得，可就算不記得了我也該謝謝他。
肚子一陣疼。
天，我得先去茅房。
等我再回樓裡，房中隻有李江寂一人了。
我有些失望，問：“陸大人走了？”
李江寂挑眉：“怎麼？舍不得？”他語氣裡的揶揄，十分明顯。
我沒理會，到裡麵拿了那本看了一半的話本子，再看桌上吃了大半的蜜瓜，有些後悔：活該，讓你貪嘴，一趟茅房蹲麻了腿，人家能等你？
可轉念又想這蜜瓜也是功臣，若非我吃多了肚子疼，怎麼會闖出去瞧一眼陸探花呢？
心思百轉千回。
我抱著話本子到了外麵。
李江寂瞅我：“果然食色性也，這麼小的年紀瞧見好看的男子也能被勾了魂兒去，薑枳，你說爺比他差哪了？”
我打量著李江寂。
他也是好看的，隻是比起陸長齡略略遜色些。
兩人差哪了？我也說不上來。
我打量他。
他也細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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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他的手一揚，落在了我的臉上，我要躲，他低喝一聲：“別動。”
嗯。
不動。
身子僵得厲害。
我不知他要做什麼。
住在青樓的我雖早已知道了男女之事，也免不了生幾分羞澀。
他的手指在我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道：“你長疹子了。”
2.
我確實長了疹子。
癢癢的，渾身難受。
老鴇請了大夫，開了藥，抹了藥膏，還讓抱書日夜盯著我千萬別撓。
撓就可能會留疤。
老鴇說女子身上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如此熬了兩三日，疹子不癢了，但還是未消。
我在屋子裡悶不住了，便想著去找晚清聊天，抱書給我拿了紗帽，遮住臉。
晚清正剝栗子，見我來了，她笑：“小饞貓，就你最會來，正準備給你送過去呢。”說著，她將麵前的碗一推。
剝好的栗子一個個放在碗裡，香甜誘人。
我道：“這些夠吃了，栗子殼這麼硬，姐姐小心傷了指甲。”
塞了一個到嘴裡。
好甜。
我緊忙也給晚清拿了一個：“姐姐也吃。”
自從知歡走了，這麗春院裡唯有晚清與我最親近。
其實與我年齡相仿的姑娘還有幾個，老鴇也有意讓我們多親近，可我偏不喜歡那幾個姑娘，於是依舊在白日裡膩著晚清。
話沒說兩句，房門便被叩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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