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啊,福氣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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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算了。
他為何而來與我無關,我欠他的隻是一句謝謝。
我尋了他去。
老鴇在門口守著,瞧見我拽我到了一邊:“剛有人找你麻煩?”
我四處張望:“嗯,幾個瘋子,不必理會。”
老鴇道:“你知不知?今晨聖上已經立二爺做了太子,那個領頭的王姑娘便是他沒過門的側妃,薑枳,你這幾日還是回屋待著吧,萬一這王姑娘又尋了來,不妥當啊。”
我並不在意。
因為她不會再來了。
且不說是個沒過門的側妃,就是過了門的正妃也管不著夫君在外麵做什麼。
等等。
誰做了太子?
我後知後覺,二爺做了太子?
老鴇點頭:“你啊,福氣在後頭,若真能入宮做娘娘,哎呀,這是媽媽上輩子燒了高香啊。”
我並不激動。
因為我清楚我與他之間,雲泥之別。
何談以後?
我望著緊閉的門:“媽媽,陸大人來做什麼?”
老鴇解釋著:“查案子,今日他剛到京兆府來當差,上任第一日便來查案子,好官啊,隻可惜他不喜歡女人,要不媽媽給他尋個姑娘陪伴左右,也是美事一樁呢。”
她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
我聽得不多。
卻也清楚了他如今是升了官,做了京兆尹。
京兆尹啊。
從三品的官職,掌管京中許多事務,是很受聖上賞識且信任的人才能勝任。
門開了。
陸長齡大步而出。
我本想追上去,可,可話到了嘴邊又猶豫了。
我戴著紗帽。
他知道我是誰嗎?
猶豫著要不要摘了紗帽,又怕自己眼下這張臉讓人家瞧著再吐出中午飯,於是我隻能偃旗息鼓。
下次吧。
那就下次吧。
2.
次日。
流言滿了京城。
傳的就是王姑娘和另外兩人到了麗春院大鬨的事情。
事情同樣也傳到了她們家人耳朵裡,於是這三人輕則挨罵跪祠堂,重則禁足月餘不能出門。
人們在議論這三個閨中姑娘的同時也在暗中好奇我的模樣,因此之後數月總有人在麗春院中吵鬨,要見我。
今日,又有人借著酒醉叫喊著:“那個叫枳兒的呢?叫來讓爺瞧瞧是什麼模樣?”
同行的人緊忙去捂他的嘴:“你瘋了?那是太子看中的人,豈是咱們能肖想的?”
旁邊人也都笑他不自量力。
他因喝醉了酒更是惱怒,不顧一切地要往樓上衝。
我晚飯吃多了,正在三樓溜達。
聽底下熱鬨便望了幾眼,那男人穿得還不錯,想來家中有些銀錢,隻可惜生得又矮又醜,讓人看他一眼便不想再看第二眼。
眾人都往上望,我也不便多打量,遂退到了裡邊,老鴇這時就喊了龜奴兒將人扔到了麗春院外。
天還不冷。
這人被丟了出來後被同伴拖走了,罵罵咧咧一路。
可誰也想不到這人到了家不久就被人給宰了,血流了一床。
他妻子報官,哭哭啼啼:“夫君一向與人為善,從不得罪人的,隻聽聞昨日在麗春院中酒後說了一位姑娘幾句,這,這怎的就要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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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的人到了麗春院,老鴇、龜奴兒都被分開問話。
彼時,我月事初來,正疼得哼唧唧,外麵誰來了我也不管,隻窩在床榻上抱著湯婆子想著睡一覺。
龜奴兒來叫門。
我直接丟了枕頭出去:“不見,誰也不見。”
哎呦。
疼死了。
抱書正巧煎藥回來,她對龜奴兒道:“姑娘正難受著,你且去回了那些差役,這事兒說到底也與咱們姑娘沒關係。”
喝了藥。
我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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