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薑枳，我有我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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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轉身要走。
陸長齡起身：“說你敷衍真不屈你。”
火上澆油。
我猛地轉身，狠狠瞪他：“那，陸大人說我該怎麼賠您才不算敷衍？”
他走到我身前：“薑枳，我有我的條件。”
什麼？
我瞅他。
燈下側影，他更好看了，眸光深邃，鼻梁高挺，整張臉像是被能工巧匠細細雕琢的那般精致。
我暗暗擰了自己一把。
這人是妖孽，別被迷惑心神，不然小命兒都難保。
我問：“什麼條件？”
陸長齡直言：“剛剛你也瞅見了，因我不近女色，外麵流言蜚語，家中也不得安寧，與其讓家母這般惦記，便想著讓她能安心些，我也能清淨一二。”
我聽不懂他的意思。
他道：“你是在青樓長大的，該懂怎麼逢場作戲。”
我搖頭。
老鴇隻給了我幾本小冊子，讓我沒事就翻翻。
但她沒教過我逢場作戲。
我不會。
陸長齡的眉毛微皺：“叫，你總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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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
怎麼叫？
陸長齡大概是覺得頭疼，耐著性子繼續解釋：“無病呻吟的呻吟會嗎？你上次肚子疼時的哼唧，會嗎？”
會吧。
於是，我試著哼唧了一聲。
他搖頭：“差強人意。”
我語調硬了兩分：“陸長齡，你是不是有病？”
讓我逢場作戲，直接尋個順眼的姑娘不就成了嗎？至於這般嗎？就不怕我賴上他？
陸長齡坐回了原處：“我是有病，所以才尋了你來，薑枳，咱們各取所需，不好嗎？”頓了頓，他補充著：“你時不時來陸家一次，即便太子不再登麗春院的門，老鴇也不敢再作踐你，我給你當靠山，如何？”
似乎挺劃算。
可他為什麼這般好心？
陸長齡喝了口茶：“我有病，不舉。”
啊。
雲淡風輕。
似乎是在說別人，與他無關一般。
我雖未經人事，可也知道此病的難言之處，遂問：“太醫沒瞧過嗎？你深受皇恩，這點子病該不算什麼吧。”
到底是個男人。
到底也會在意的吧。
陸長齡道：“身子無礙，隻是年幼時看了些齷齪的東西，從而厭煩了，薑枳，這是我的秘密，鮮有人知。”
我眨巴著眼。
貌似，貌似上當了，他告訴了我他事關男人尊嚴的秘密，我若不幫他，他會怎麼樣？滅我的口？
陸長齡輕哼：“自然不讓你快活活著。”
我應。
用力地點頭，不就是過來睡幾夜嗎？指不定哪一天他覺得煩了就把我扔出去了，根本不用我自己想法子拒絕。
陸長齡又道：“家中除了我以外還有家母，老太太上了年紀，喜歡操心，必會叫你去問東問西，該怎麼答你當清楚？”
我不清楚。
是不是要隱瞞我是麗春院的人？
陸長齡道：“實話實說。”
我有些好奇：“您就不怕別人說三道四？我是妓子哎，會臟了您的名聲，您還沒娶妻，就不怕將老夫人氣壞了？”
陸長齡淡淡答：“唯有這般她才不會逼著我娶你。”
我瞠目結舌。
果然我被算計了，且算計得滴水不漏，甚至我覺得那日糍粑粘他身上都是他的設計？
也不該吧。
他並不知那日我去買糍粑，且我也是不小心才撞他身上的，他若連這個都能算計好，那不成了神仙？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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