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所言一般隻是東西被人偷了。”
成王怒極：“老二，你休想再袒護他，別以為眾人不知你們的勾當，呸。”
兩個兒子怒目相視。
聖上若老僧入定一般不為所動，朝臣們麵麵相覷，暗暗思量著自己當如何。
這些證據看似荒誕。
可，可尹頌安從外拿出來的丹書鐵券，是真的；那封勾連柔然的信上也確實是陸長齡的筆跡。
就此認定陸長齡與柔然有勾結？
或許吧。
誰願意總屈居於人下呢？
這便是人心。
可若說造反，陸家是有權勢，可沒有兵權，隻靠柔然便想奪李家的江山？太荒誕了。
3.
眾人將信將疑的空當裡，尹頌安上前兩步：“聖上，微臣還有一事要奏。”
聖上“嗯”了一聲。
尹頌安道：“微臣喬裝成商人前去柔然時，發現有不少柔然人常出沒於西嶺的山中，以打獵為借口。可微臣問過西嶺的獵戶，他們稱這些人常有往來，但從來不見帶什麼獵物返回，所以微臣猜測這打獵是借口，至於他們出入西嶺山中為的什麼？微臣便偷偷跟了去，發現有人在西嶺冶煉兵器。”
他擺擺手。
有兩名侍從從外而入，手中拿著的長矛長刀，十分鋒利，他們身後還有一人，被打得血肉模糊。
聖上見之變了臉色。
冶煉兵器為何？為的就是造反啊，別處定還有私兵屯之。
聖上怒聲問：“是誰？可有查清？”
尹頌安道：“兵器上有陸家的族徽。”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向著那長矛的手柄處看去，小小的族徽赫然在其上。
尹頌安又道：“除此之外，微臣還抓到了一個落單的柔然人，據他招供，陸大人與柔然勾連已久，之前數次陸大人都主張攻打柔然，實際就是為了行謀逆之事，陸大人舉薦的將軍馮謙是他自幼的好友，兩人早有圖謀，一旦聖上下令攻打柔然，是正中其下懷。”
眾人嘩然。
月餘之前，陸長齡為了攻打柔然還是求和割城池一事據理力爭，他主張打，得罪了當時數名想要議和的官員。
為此尹頌安還讓我給陸長齡下了瀉藥。
原來……
那麼早的鋪墊都是為了害他，隻想著我便不寒而栗。
尹頌安此時又將那個渾身是傷的人推了出來：“你來說吧，你都知道什麼？”
這人是柔然人。
常年混跡於兩地的柔然人都會說中原話。
他吭吭哧哧地答：“是王子讓我去盯著那些人打造兵器的，他說不日他們便可踏平中原，因為中原有他們的盟友。我也多嘴問過那人是誰，王子說，他，他姓陸。”
朝中姓陸的人唯有陸長齡。
所以柔然王子口中的人便是陸長齡。
人證物證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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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上看著陸長齡：“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先是丹書鐵券在前，如今又是冶煉兵器在後，陸長齡，寡人待你不薄啊。”
聖上話音剛落。
成王一把奪了那兵丁手上的長刀，橫在了陸長齡的脖頸兒上：“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那刀很是鋒利。
成王還不曾用力，陸長齡的脖子上便有了血絲。
陸長齡一動不動。
不知是嚇傻了還是不屑於解釋。
我急得厲害，這個傻蛋，再不解釋便是誅九族的大罪啊，我----連我都要死的。
死？
我不要死。
想到這，我趁所有人都不曾注意時，兩步躥到了聖上所在的高台之上。
聖上被嚇了一跳。
劉公公已經喊了出來：“大膽，你要做什麼？行刺嗎？還不來人把她拿下。”
我理都不理，一眼掃過這塊丹書鐵券後心中便有底，抓著它高高舉起：“這東西，是假的。”
啊？
眾人都看著我。
看著我高高舉起，用力摔在地上，那塊丹書鐵券碎了一個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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