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外麵是描了金。”
那師傅有了主意。
他用金板裹著泥漿燒數次之後再裹鐵，確定它的重量與之前的無差之後再加以雕琢。終於在我住進陸家之前，他將此物交給了我。
剛剛我抓起這塊鐵券時就是掃了一眼。
是我送走的那塊。
沒錯。
那上麵的功字是對的。
而原來在陸家壓在我枕下的那一塊兒，功字也是錯的。
我雖不知這是什麼緣故，但這讓我能確定尹頌安帶來的這一塊一定是假的。
鐵券破了一個角。
劉公公撿了起來，身子都在抖：“聖上，這，這真是假的。”
聖上悶哼一聲。
我順勢跪下：“民女有罪，請聖上賜罪。”
聖上問：“你說。”
我道：“這塊鐵券是我讓人仿作的，為何仿作？是因尹頌安用草民父母相要挾，讓我勾引陸長齡偷走真正的丹書鐵券，我深知這塊丹書鐵券的重要性，所以我雖是應了，卻暗中做了一塊假的給他，為的便是不讓好人蒙冤。”
尹頌安渾身都在抖，他怎麼也想不到我會將這一切說出來，還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你胡說。”
我不理他：“我沒有胡說，那塊真正的丹書鐵券被我藏了起來，與之在一起的還有尹頌安用來收買我的十萬兩銀票。”
聖上的眸子眯起：“十萬兩？”
是。
十萬兩。
有一位大人一步上前：“聖上明鑒，尹家已經沒落，絕拿不出十萬兩銀票。”
成王的胡子顫了顫。
沒錯。
這十萬兩銀票該就是他拿出來的。
我朗聲道：“聖上，我的話是真是假很容易分辨，把那塊丹書鐵券和銀票都拿來，叫來麗春院的老鴇，龜奴兒問一問他可曾去找過我便知。”
聖上問：“尹頌安，她說的這些你可認？”
尹頌安搖頭：“微臣不認，不過她說我曾出入麗春院倒是事實，之前京中傳言太子和陸大人因為一個妓大打出手，我很好奇，便花銀子找老鴇想看看這女子有什麼過人之處，後發覺她與太子妃有幾分相似，別的嘛----滿口胡言，靠著女色和手段勾引男人，也不過爾爾。”
最後，他又補充了一句：“正如剛剛耿大人所言，我尹家沒落，十萬兩銀子根本拿不出，即便能拿出我也不會給她，誰會蠢到與一個見錢眼開的妓來做交易？她們為了錢，還有什麼做不出？至於銀子，薑姑娘都肯沒名分的為陸大人生孩子，他還能虧待她嗎？”
我磨著牙。
果然他果然不肯承認。
而殿中的人顯然信他更多一些。
我更氣了：“聖上，還有一人能替我證明，我當時雖進了陸家的門，可找不到丹書鐵券在哪，便想到用命格之術讓陸長齡拿出丹書鐵券來，為了幫我，尹頌安找到了白馬寺中的慧靈師父，還給了他一筆銀子。”
慧靈在京中十分有名氣。許多大戶人家的法事都是由他來操辦，名聲很好。眾人不信慧靈會因為錢財而幫著我們蒙騙陸家人，紛紛指責我說謊。
他們都沒注意到，在我說出白馬寺和慧靈的名字時尹頌恩變了臉色。
聖上微微沉吟。
這時有一位大臣開口：“聖上，公允起見還是將人叫過來，是真是假一問便知。”
我望過去。
這人生的一臉正氣，身姿筆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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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是察覺到了我在望他，不露痕跡地皺了皺眉。
他不喜我看他。
也對，好多自詡清白出身的人都不會喜歡一個妓與自己有關係，於他們而言，這是一種折辱。
聖上點頭：“吳愛卿說的對，將人尋來，是真是假一問便知。”
5.
慧靈被請了來。
聖上待他十分客氣，問及此事時，慧靈點頭：“不錯，確有此事。”
眾人嘩然。
紛紛揣度著他為何要幫我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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