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苦，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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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房租。”
我一腳沒邁出去，轉頭：“你說什麼？”
陸長齡道：“房租，你伺候我一日可抵一月房租。”
媽呀。
這哪裡是陸長齡，這分明是財神爺。
我臉上的笑殷勤又諂媚：“大人，您是不是渴了？哎呀呀，該是嘴裡沒味兒想吃點心，您等著，我去給您端。”
老夫人來時便瞧見我正喂他點心。
溫柔小意，十分細致。
老夫人臉上有了些笑：“還算你有些良心，不枉長齡對你這般好。”
有人來了，陸長齡便收起了矯情：“母親來了？”
老夫人坐在榻邊：“雖是年輕自己身子也得注意些，不能肆意妄為----朝中近來有大事？”
陸長齡道：“母親，朝中一切都好。”
他甚少在外提及與朝中有關的事情，因而隻這般模棱兩可地答。
老夫人擰著眉：“朝中既然一切都好為何你忙得連家都不回了？長齡，你表妹一直在府上住著，她是你嫡親表妹，你該與她----”
老夫人不說了，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與我兒子說幾句話，薑姑娘先出去吧。”
好嘞。
我知道我在這她不方便訓斥她兒子，我正好也不想聽，麻利地走，免得讓人覺得礙眼。
我抬腳出了門。
門外，沈清姿愁眉苦臉：“薑姐姐，我，我真不想過來伺候表哥。”
她像個小鵪鶉，可憐巴巴。
我有心同情，奈何有心無力，因為珠兒來尋我，她說鬱錦死了。
2.
鬱錦死了。
是被一個醉漢失手給掐死了。
她衣不蔽體，眼睛瞪得大大的，指甲都磨沒了，可見當時劇烈掙紮過。
我看了一眼別過了頭：“那醉漢被抓住了嗎？”
宋大人還認識我，點頭：“抓住了，隻是人到現在還醉著，一句有用的也問不出。”頓了頓，宋大人壓低了聲音：“這人之前就被人告到衙門裡去，說他酒後打女人。”
我垂著眸子：“他有媳婦兒？”
宋大人道：“之前有，後來受不了挨打跑了。”
嗬。
我輕笑一聲：“昨日我才來見過鬱錦，當時我給了她一張銀票，這張銀票還在嗎？”
銀票不在了。
也不在那醉漢的身上，銀票去了哪？
是被搜查屋子裡的差役搜了去？沒有，宋大人幾次追問人們都說沒看到，且屋子裡四五個人，若有藏起來不可能看不到，且在衙門裡做事的大都家境不錯，沒有人會為了這百兩銀子丟了差事。
宋大人似是找到了突破口：“去，問一下住在對麵的人，昨日這人接了幾次客，是不是見家裡人了？”
“不是。”
珠兒大聲喊著：“姑娘與娘家鬨掰了，她，她不可能再給家裡銀子，她如今吃了上頓沒下頓，接客也掙不了幾個錢。”
鬱錦不是傻子。
娘家人瞧不起她，她幫襯家中多年卻因自己沒錢被趕了出來，她若有了錢怎麼可能再填那窟窿。
若是銀票丟了----
鬱錦早就鬨起來了，不會再接客掙那仨瓜倆棗。
這時，鬱錦鄰居的婦人被帶了來：“昨日這姑娘挺高興的，自己收拾好了便出了門，回來時提了不少吃的東西，還給了我些點心----這漢子是她昨日接的第一個客人，鬱錦昨日本不想接客，奈何這人喝了些酒在門口好一通糾纏，鬱錦沒了法子才開的門。”
宋大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個人當時肯定不是神智不清，他是喝了酒，可不至於醉到意識不清。
而衙役們在鬱錦的房中一文錢都沒搜出來，這很不正常。
即便鬱錦將一百兩銀票大部分給了別人，自己也會留下些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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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隻剩一種可能，就是鬱錦死了，這人把錢給拿走了，後又喝得酩酊大醉之才回來佯裝著是酒後失手，把人給掐死了。
宋大人急匆匆回去審那個酒鬼了。
衙役們抬著鬱錦的屍身往外走，珠兒哭的稀裡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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