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這事，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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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塞了滿嘴的蜜餞，衝散了口中的苦，我才問：“為什麼親我？”
陸長齡語調平淡：“你每次親我也沒給過理由。”
我氣得磨牙，想咬他一口。
我什麼時候親過他？什麼時----好像是有，可就算是有那也不能與這一次一概而論。
“薑枳。”
他叫我。
我凶巴巴地問：“乾嘛？”
陸長齡定定地看我：“薑枳，你剛剛說寄人籬下，你是不是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
廢話。
誰願意整日寄人籬下呢？
我橫他一眼。
陸長齡道：“你可以名正言順住這裡。”
名正言順？
笑話，我怎麼可能名正言順，我又不是陸家人----等等，他什麼意思？
我問他。
陸長齡道：“薑枳，我可以娶你。”
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他的腦門兒，沒燒啊，怎麼就開始說胡話了？
陸長齡一手抓住我的手：“薑枳，這事兒我想了幾日了，並非一時心血來潮。”
我瞅著他：“不，你在說胡話，我什麼也沒聽到。”
我想跑。
陸長齡還攥著我的手，微微用力：“薑枳，你之前說過想嫁我。”
他很困惑。
我點頭：“我是說過，可那是隨口胡說，你就當我年少無知胡亂說話，您身份貴重，我配不上，我後來也真沒再想過嫁你，真的，我對天---發誓。”
當初我是妓。
能嫁給陸長齡是最好的出路。
可如今我見過了世家的奢華，也知道了其中的不易，更窺見了不少的齷齪與勢利，我怎麼可能再做嫁他這樣的夢？老夫人能容我進門？不能！別的夫人們碰一起能正眼瞧我？難！可我若嫁了他是不是還得撐著笑臉去與之來往？
想想就頭疼。
我現在有錢了，有自由了，即便出去不嫁人也能挺滋潤的生活，沒必要在陸長齡這棵樹上吊死。
一一羅列。
陸長齡的臉越來越難看。
陰沉得似能滴水。
我嘴有些乾，舔了舔：“陸長齡，你可以娶公主，娶我實在辱沒你的身份，真的。”
2.
陸長齡走了，門被摔得巨響。
我一臉懵。
抱書進門見地上的碎瓷，我衣服、鞋上的藥漬，被嚇了一跳：“姑娘，您，您和大人吵架了？”
好像是吧。
我就說了幾句實話，他就翻了臉。
他為什麼翻臉？就因為我不想嫁他？他今日真古怪，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我困惑地問抱書：“陸長齡的藥是誰煎的？裡麵是不是放了什麼東西？讓人神智不清的那種。”
抱書道：“不可能，劉管家親自煎的藥。”
那就是陸長齡病得腦子不清醒了，明日就該好了。
等等，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是他想著試探我？他不是想娶我，是想著試探我，對，這個極有可能，之前他就試探了我好多次的。
謝天謝地多虧我沒非分之想，不然此時我怕是要被趕出去了。
我有些餓：“抱書，問問廚房晚飯能早些不？我餓了。”
我大快朵頤的時候，陸長齡又回來了。
他一張臉拉得老長：“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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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訥地點頭。
陸長齡又問：“沒什麼想說的？”
我想了想：“您病了，病中容易產生幻覺，神智不清，所以剛剛的話我不會當真，您放心，我絕不會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我保證，隻要您哪日讓我走，我馬上就走，絕不遲疑。”
陸長齡冷哼。
我眼睛一轉：“大人，有事您幫幫忙唄。”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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