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莫非真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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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銀朱交代後，劉婆子也被帶到了。
她跪在地上喊著冤枉，說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銀朱。
小嬋一腳邁出：“你胡說！我在半月前分明就看見你和銀朱見過麵，當時在清風茶樓內，風吹起簾子讓我瞧見了你們，若你不承認大可叫了那店家來讓他認一認。”
劉婆子麵色遽變。
她素日與銀朱見麵都很小心，尋得都是人少且不打眼的地方，那日在清風茶樓是她喉嚨不舒服，便尋了個清靜人少的地方去喝茶。
就那一次啊。
偏偏就讓小嬋給瞧見了。
皇後怒喝：“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劉婆子跪坐在地上，眼珠子亂轉。
這時耿夫人到了。
她如見到救星一般撲了上去：“夫人，夫人，我是真的冤枉啊，這靖王妃身邊的宮人都長了一條舌頭，要誣陷您害了靖王妃腹中的孩子啊！”
耿夫人本就因為劉婆子被帶走而疑惑，如今聽聞此事與裴嫣有關係，更是氣惱。
隻是皇後麵前她終是不能失了體統，便規矩地見禮之後問：“娘娘，不知臣婦身邊的人犯了什麼錯？又可有除靖王妃身邊以外的證人證實。”
裴嫣冷笑一聲：“不知耿夫人主仆可曾聽過夜來香的名字？”
耿夫人懵懂搖頭。
劉婆子的身子則是重重一抖。
裴嫣揚聲道：“把人帶上來。”
青樓老鴇葉二娘被帶了上來，她的一雙眸子不敢亂看，隻局促地盯著自己的腳，下跪，問安。
我開口：“葉二娘，你抬頭看一下在你處買藥的人可在？”
葉二娘抬頭掃了一眼，目光落在了劉婆子臉上：“就是她。”
耿夫人咬牙：“你可看仔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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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二娘不甘示弱：“我看得清清楚楚，這便是那個坑了我，害了我的人，還說什麼是自家男人不能人道讓我賣她一些夜來香，卻不想那東西是拿來害人的！”
耿夫人一怔。
她不是個蠢笨的，微微思量後下一刻便轉頭去看劉婆子：“莫不是你真做了什麼？”
劉婆子哭喪著一張臉：“夫人，老奴跟您身邊多年，人品如何您最清楚啊，夫人，老奴與這靖王妃無冤無仇，為何要害她啊，夫人，老奴也知道靖王妃肚子裡是鳳孫龍種，哪裡敢生害人的心思？”
“住口！”
耿夫人瞅著她：“若不是你為何人人都指證你？”
劉婆子更是一臉委屈：“夫人，老奴根本不知這些人為何要冤枉老奴啊！”
耿夫人盯著她，不信。
劉婆子在耿夫人身邊久了，自然知道這耿夫人心中想的是什麼，牙一咬，心一狠：“夫人，您這是要卸磨殺驢嗎？老奴是為了您辦的這差事啊！您一直心疼大公子的死，一直怨恨裴家，這次便是打定了主意要報複裴家，要讓他們也嘗嘗與親人生離死別的滋味啊！”
耿夫人渾身哆嗦著：“劉翠女，你胡說什麼！我何時這般說過？”
劉婆子不再理會耿夫人，轉頭跪在了皇後身前：“娘娘，娘娘，奴婢犯了大錯，可這一切都是因著耿夫人指使啊，她自從大公子死後就一直將裴家懷恨在心，想了很多法子要給裴家找晦氣，可都沒成功，這一次夫人從一本書上看到有一種含有狸子骨粉的催情藥孕婦吸入體內便會噩夢連連，引起胎兒躁動，時間久了便能耗儘孕婦元氣，藥石無靈，一屍兩命，即便醫術再高的人也查不出端倪來，夫人便拆了奴婢去外麵打聽，看看什麼藥裡含這狸子骨。”
2.
劉婆子找了挺久問到了夜來香這種藥。
她回來複命，耿夫人便拿了銀錢出來讓她去尋。
劉婆子找了幾家青樓都沒尋到這藥，理由都是一樣，這夜來香中有味藥材難尋，藥販子已經許久不曾做這味藥。
後來機緣巧合在葉二娘處尋得了此藥，劉婆子便又買通了銀朱，問明白了這錦囊的圖樣紋路後讓人做了一個，並將藥粉塞入了錦囊中，因為是兩片布料中的夾縫裡，很難被人察覺，再者年深日久，這藥粉便能消散乾淨，任誰也發現不了異樣。
皇後的手用力拍在桌上：“耿趙氏，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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