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錯，勾連別國，企圖謀逆。
他是我一人在孕期撐過喪父之痛，一人生產的罪魁禍首，他是讓天下險些動蕩的禍害！
他不配為帝王，為儲君，甚至不配為人。
皇後的聲音已然冷冰冰地響起：“夏荷，差人盯緊了沈曼住的宅院，隻要發現可疑的人，一律拿下。”
4.
我回了陸家。
阿術已經等在了府門前，見到我喜極而泣：“嫂子，您回來了？”
我看她的模樣，問：“這是誰惹了你不高興？告訴嫂子，我去親手宰了他為你出氣。”
阿術搖頭：“是，是宮裡傳了消息說嫂子惹得聖上大發雷霆。”
我恍然。
宮中的事情曆來比風還快。
聖上歡喜了，嘉獎了誰，聖上不歡喜，懲治了誰，瞞不住任何人。
我道：“放心吧，我沒事。”
我去見了老夫人，與她說了宮中種種。
她歎：“有時候這好脾氣的名聲也不是好事，若你是個凶神惡煞的，他們也不會抱希望在你身上。”
我十分認可。
因為回來路上我便想了此事。
許太醫為何敢這般肆意？說白了就是覺得我與皇後都是好性子，好脾氣，求一求就會心軟，同樣的事情若是出在謝雲清身上呢？
他們不敢想，不敢糊弄，那一位是真的殺人都不眨眼，親外甥都不包庇袒護的主兒。
謝雲清……
我還真有日子沒見她了。
陸長齡夜裡回來，我已經洗漱乾淨正哄著小石榴睡覺。
陸長齡問：“今日怕不怕？”
我搖頭。
不怕。
那件事情本就與我無關，我有把握。
陸長齡點頭：“不少事情都有了些眉目，隻是欠缺些火候，有解釋不通的地方，不過總會有撥雲見日的那日。”
我抿了抿唇：“皇後娘娘差人盯著沈曼的宅子，她懷疑李江寂回來了。”
陸長齡沉默了。
這是一種不合時宜的沉默。
我瞅著他，問：“有事？”
陸長齡道：“沒有。”
他說沒有，可分明是有，眼角眉梢都這般寫著。
我想了想：“有，是關於李江寂的事情。”
懷裡的小石榴睡著了。
陸長齡沒答，我也沒再追問，隻動作輕柔地將孩子抱回了房中，回來時淨房裡傳來了嘩嘩的響聲。
我打了個嗬欠。
不說拉倒。
我也懶得聽李江寂又做了什麼，免得心裡添堵。
半睡半醒間陸長齡上了榻，他低聲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驚得我瞌睡沒了蹤影。
“他該是回來了，居心不明。”
他是誰？
李江寂啊。
這個時候偷偷回京來，安得什麼心？
陸長齡見我眼睛發亮，輕聲歎：“就知道你聽了這事兒定會亂想，所以才不想著告訴你。”
我哼唧了兩聲，問：“之前皇後娘娘讓咱們查的那個沁心姑娘的來曆可有問題？我今日見到了她，她對我敵意很大。”
陸長齡搖頭：“從她的身世來看沒任何異樣，畫像也拿給了她幼年的玩伴，辨認了模樣證實了確實是她。”
我抿著唇：“那這麼說我與她就不該有交集啊，可她為何這麼恨我？想要我命的那種恨。”
想不明白。
我道：“不想了，睡覺。”
陸長齡“嗯”了一聲，他轉身要吹熄蠟燭的空當裡，突然一聲響，有東西從窗子處被人用力扔了進來，砸在了地上，軲轆了兩圈。
陸長齡幾乎是瞬間便起身，手摸到了掛在牆上的長劍之後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東西上。
外麵巡夜的侍衛已經聞風而動，四散開來。
陸長齡鬆了手中的劍，走了兩步拾起了地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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