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陸長齡看向成王：“王爺，這殿中最不該問這句話的人就是您，因為您比誰都清楚三皇子妃和我夫人失蹤是怎麼回事？您敢對天地神明發誓說此事與您無關嗎？”
成王的臉鐵青。
眾人麵麵相覷，紛紛揣測著成王在此事中扮演了什麼樣的存在。
陸長齡道：“之前一直覺得成王爺坦蕩，豪放，是位大英雄，可實際呢？先不說三皇子為何會得了肺癆死去，就說此次敵人聯手，成王爺您比誰都該清楚這是為了什麼！”
成王的身子在顫抖：“陸長齡，你放屁！”
陸長齡冷哼一聲，他轉頭對著後廊處道：“皇後娘娘，如今種種還請您來做主！”
7.
皇後徐步而出。
而她的身後是謝雲清和李江寂。
隻是李江寂的打扮讓人很意外，他穿著一身青灰色的僧袍，雖沒剃度，但也能看得出他已入佛門。
皇後沒有與眾人繞圈子，而是直截了當道：“眾位該都清楚之前本宮兒子遭遇的種種以及梓月先生的事情，此事是所有事情的起因，之前一直疑雲重重，昨日本宮見到了二皇子才真的明白了其中種種，這一切都是有人從中作梗，用的還是別國妖術！”
在柔然有一支姓胡的人家。
相傳他們是中原人，因祖上犯了事情逃到了柔然避難，謀生。
這胡姓人家人人都會唱戲，且天賦極高，孩子們從小耳濡目染長大了也子承父業，一代代地傳承，前些年更是因一人讓這個家族聲名大噪。
這人不僅能變換自己的嗓音，男女老少自由切換，還能變換人臉，可男可女，可美可醜。
柔然的王室發現了這人的本事便招募進了王室做事，發現這人是用了一張人皮細細覆在臉上用來改變五官，而他的厲害之處是那一雙巧手能用這張人皮描繪出千百種模樣。
柔然擅長培養細作，為了讓他們探知到更多的事情，王室讓這人將渾身的本事都掰開了揉碎了教給這些人，這些人中悟性高的便學了八九成，悟性低的也能做到變換裝扮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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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皇後一聲冷笑：“這世上有幾人能生成菩薩那般大慈大悲的模樣？可偏偏就有人作祟，利用百姓們對神明的崇拜之心，扮成了這種模樣來興風作浪。”
成王麵色微變：“皇後的意思梓月的模樣是假的？”
陸長齡道：“昨日二皇子已經過去停放梓月棺槨的地方看過，且人皮都從臉上撕了下來。”
輕飄飄一張人皮從李江寂的手中扔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上麵確實有人的臉，也依稀能看到五官的輪廓。
華濁有些不敢相信：“那，那他的屍體為何死後不爛？我聽說還有陣陣異香。”
陸長齡道：“因為梓月是被人毒死後又吊在了樹上，他為何麵上含笑，屍體不腐爛，都是因為他吃了一種毒蘑菇，這種毒蘑菇隻需一口便能要命，無藥可解，且死之後麵上都帶著笑，相傳是看見了極樂世界。”
華濁瞪大了眼睛：“這，這……”
他什麼也說不出了。
陸長齡又看向成王：“關於易容一事之前薑枳找到三旺時我們便知曉了一二，因為三旺身為男兒身就能輕鬆地切換成女子模樣，可偏偏三旺沒來得及交代清楚一切就被成王爺府上的管事給殺了，成王爺，關於此事您也該給解釋。”
成王點頭：“三旺是我府上管事殺的，可事情起因是他偷了東西，不光是本王的玉佩還有那日赴宴的陳夫人石敏的錢袋子。”
陳泊一怔：“還有拙荊的錢袋子？”
陸長齡問：“陳大人不知此事？”
陳泊點頭。
陸長齡道：“那便是成王爺信口雌黃了。”
成王氣得揚起了拳頭：“你再敢胡說我便要了你的命！”
謝雲清此時出來打圓場：“隻這一點子小事沒必要爭得麵紅耳赤，喊了陳夫人過來一問便知。”
成王轉頭看陳泊：“你夫人可在家？”
陳泊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華濁道：“在呢，在呢，今日我出門上朝還看見陳夫人送陳大人上馬車，哎呀呀，這夫妻伉儷讓我這羨慕不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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