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看著李樂怡：“你說什麼？你聽得懂柔然話？”
她似看怪物一般看著她。
李樂怡笑得更甜了：“父王，您是知道我懂柔然語的，對不對？當初還是您給我請的師父呢。”
辛芙的身子搖搖晃晃。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李樂怡，而後脖頸兒僵硬地轉向成王：“王，王爺……”
成王的目光如同摻了冰一般：“辛芙，你與妙韻和妙律說過的每一句話本王都知道。”
辛芙還在恍惚中，而石敏已經察覺到了不對：“你們，你們是故意的，故意相互攀咬把我們喊過來的，是不是？”
石敏的話音剛落，一把冰冷的劍已經放在了她脖頸兒旁，劍帶著冷，讓她渾身發冷。
“是，不然你們怎麼能毫無防備的入宮呢？”
我從正門進。
踩著雪後的陽光，明媚中一步步走入。
石敏再看到我如見了鬼一般：“薑枳？”
我笑著與她點頭：“是，我是薑枳，也是平山公主。”
辛芙狠狠地看向石敏：“你不是說人已經被帶去前線了嗎？你的人不是一直在傳信回來說一切正常嗎？這是怎麼回事？”
石敏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她正絞儘腦汁地想是哪個環節出了錯時，妙律已經被挑斷了腳筋扔了進來。
她身上的血還在流，疼得麵目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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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三皇子出殯前夜夜闖三皇子府的人便是妙律，對不對？當時她受了傷，傷在了胳膊，為了掩人耳目隻能自己包紮，但為了混淆視聽便對外說是妙韻受了傷。”
石敏目眥欲裂：“辛芙，是你露了馬腳出來。”
成王笑了：“不是她露了馬腳，是本王根本就沒有信過她，什麼借屍還魂，這樣的把戲你們隻能騙騙三歲小孩子，陳氏是本王的發妻，你們就算能模仿了她的一舉一動，可終究模仿不了她的全部。”
8.
辛芙出現時成王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看這個女子明明很陌生，可舉手投足都是熟悉。
他從她的身上能看到陳氏的影子。
那些細微的小動作，那些說話時的腔調以及狡黠的眸子，陌生中又帶著熟悉。
她刻意地接近，他便佯裝著自己對她很感興趣，直到辛芙覺得一切都鋪墊好了時借著酒醉說出了那句話：“李江洵，照顧孩子。”
這是她們推斷出的陳氏生前最後一句話。
這句話讓成王一震。
他喊著她的名字：“文靜，是你嗎？”
辛芙窩在成王的懷裡哭得稀裡嘩啦：“王爺，是我，是我回來找您了，我也不知怎的一覺睡醒就成了這般模樣，王爺，我是文靜，陳文靜，您的妻啊！”
成王帶著辛芙回了京城。
李樂怡從最開始的抵觸到慢慢地黏在辛芙的身邊，這些都讓辛芙很得意。
可她不知的是從一開始成王就沒信過她是陳文靜借屍還魂，儘管她知道李樂怡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花樣，不喜歡穿什麼料子，儘管她照顧李樂怡無微不至。
辛芙用儘了自己最後的力氣：“我哪裡做錯了？”
成王道：“你看似哪裡都對，可實際上哪裡都不對，太刻意了。”
辛芙閉了閉眼睛：“可我對您的心是真的，幫您出謀劃策，甚至不惜性命替您擋刀，這些你也不信嗎？”
成王笑了，哈哈大笑：“你還說你是陳文靜，可你若真是陳文靜就該知道成王府怎麼會混進去刺客！那不過是我看你久無進展，幫了你一把罷了。”
辛芙瞠目結舌。
這時李樂怡也開口：“你還想裝我的母親，有一次我吐，你本能地就往後退，姑奶奶都不嫌棄我，你嫌棄！天底下哪裡會有母親嫌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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