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告……”
“我沒說要拒絕啊。”八重神子抬眸，眼中笑意盈盈。
“？”五條悟停轉了一半的身體停下，再次望像八重神子。
八重神子已經不複之前的正經，神色裡露出了些許狡黠，這個時候她看起來更像是資料裡說的八重堂有趣的主編，也讓本來想開口嘲諷下什麼品味要和老橘子合作的五條悟暫時沒開口。
他重新坐回坐墊上，胳膊肘撐在矮桌邊緣，下巴擱在手背上，蒼藍色的眼睛從下往上打量八重神子，審視的意味很明確：“八重宮司要是有興趣聽，我可以把咒術界高層這百年乾過的蠢事從頭到尾給你講一遍，大概能講到你耳朵長繭。”
“這倒是不必，我大體了解過，沒眼看。”八重神子眼神裡露出了些許嫌棄，又恢複了她的狐狸笑，“隻是對於協助維護這件事本身，我不反對，你也可以努努力，讓來維護現世神櫻大祓的不是他們。”
“……”五條悟表示這有點太明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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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港的霧在午後散儘，海麵鋪了一層碎金，稻妻的船在水下潛行了大半日，此時浮上水麵。
神裡綾華站上甲板，看著遠處曼哈頓的天際線從海平麵一點點升起，鋼鐵與玻璃的樓群插進雲層，港口的吊臂在緩慢轉動。
“小姐，我們在澤西港靠岸。”托馬從船艙裡出來，手按在耳邊的虛空終端上，似乎在查看什麼，“據說璃月的人已經到了。”
神裡綾華沒有回頭，目光落在斯塔克大廈的方向：“來的，可是璃月七星玉衡星刻晴？”
“是的，至冬方麵的人也在前不久到了，據說是執行官女士帶隊。”
神裡綾華豎起扇子搭在臉側，神色凝重了一瞬又恢複了正常：“是她啊。”
靠岸時船身輕輕一震，碼頭上鋪了紅毯，兩側站著安保人員和幾名西裝革履的官員，神裡綾華走下舷梯。
刻晴站在車隊旁，和璃月使團在一起，耳朵上有一個黃色的四方結，是璃月款式的虛空終端，而裝扮上，很明顯，這次提瓦特的大家真的沒換成現代服飾，就用的原本的皮膚。
她正低頭查看手上的文書，聽見腳步聲才抬起頭。
“你好，請問，是七星的玉衡星刻晴小姐嗎，我是社奉行神裡綾人的妹妹，神裡綾華。”神裡綾華走過來，微微欠身行了個禮，笑著自我介紹到。
“你好神裡小姐，我就是刻晴。”刻晴回身收起文書，抱拳回了一禮，“這一路辛苦了，我們也剛抵達不久，聽說稻妻的使團很快就到，我便想著不如等等，還可以同路一段。”
“感謝刻晴小姐的邀請，我也很期待能同行暢談一番，畢竟這現世，的確陌生了不少。”
兩人簡短寒暄後上了其中一輛車，車隊從澤西港駛出，沿著哈德遜河岸的公路往曼哈頓方向開，神裡綾華的視線落在窗外，對岸的樓群在正午的光線裡泛著白，橋上的車流密集，鳴笛聲隔著車窗傳進來。
她和刻晴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路的見聞，耳邊的虛空終端同樣有傳來刻晴的聲音，不過完全是皮下的嚴歌在嘀咕。
「刻晴：思維完全斷開後失去了其他視角，現在做事有種很強的不安全的感覺。」
「羅莎琳加入了聊天室：習慣了全局視角，突然失去確實有種瞎了的感覺。」
「神裡綾華：隻能通過虛空終端進行溝通的話，本體打算怎麼和我們進行交流？」
「夜蘭：分離出來前我問了，本體說自己還在想。」
「托馬：夜蘭也在嗎，我剛剛沒看見你。」
「羅莎琳：多人的話，就是走草神線用虛空終端聯係吧，和我們現在一樣，單人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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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蘭：我是負責對超英的來曆進行懷疑的那個，須彌和至冬應該也有和我同劇本的。」
「羅莎琳：勞模上線，謝謝。」
「刻晴：外交和調查都是你嗎？有點太勞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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