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悶悶地傳出來。
時鸞掙紮著抬起頭，“你是壞人！你把我的柚子酒藏起來了，你是不是還想把我騙到你家，然後強——”
話沒說完，陳潯打橫抱起她。
剛好，電梯門開，他大步跨了出去。
身後傳來陣陣戲謔的笑。
進了公寓，陳潯把她放到沙發上。
“他們是在笑話我嗎？”時鸞鼓著臉頰，身體左搖右晃。
陳潯不輕不重捏她的臉，嘴裡卻說：“不是，他們覺得你可愛。”
她又笑起來，往他懷裡倒。
陳潯親她一口，讓她靠在扶手上，起身走進廚房，動作很快倒了一杯水過來。
再回來時，她的腦袋已經滑得快栽下去，他一把撈回，順勢坐下，把人抱坐到自己腿上，杯子抵到她唇邊。
“來，你喜歡的柚子酒。”
時鸞看著杯子裡的透明液體，嘴巴噘起，“這不是酒……你騙我！”
“是酒，你聞聞。”
她湊近杯口，努力嗅了嗅，然後歪頭打了個噴嚏。
陳潯忍住笑，把杯子重新抵到她唇邊，“嘗一口，就一口，不好喝就不喝。”
她鼓著腮幫子不高興，好說歹說才抿了一小口。
“甜的。”
“嗯，柚子酒本來就是甜的。”
她開心了，抱著他的手，小獸一樣又咕咕喝了兩口，模樣乖得不像話。
陳潯神色終於柔和起來。
他拇指在她泛紅的眼尾輕輕蹭過，“時鸞。”
喊了兩聲，她才慢騰騰地抬眼。
“我是誰？”他問。
時鸞眼神迷蒙，腦子顯然不在線。
陳潯把杯子拿遠了些，指腹摩挲著她的顴骨，“告訴我，我是誰？”
甜甜的水離得遠了，時鸞不樂意了，哪裡還管他的話，探過身要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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