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像沒撕乾淨的腳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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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在這裡失去了顏色。
海神心臟的裂隙深處是一片混沌的灰紫色，各種海洋，天空，大地的氣息互相交織，像是互相絞殺的怪物在爭奪。
吹在臉上的風帶著撕裂的氣味，塞拉娜現在裂隙邊緣，金色的神力自動在周身形成一層淡金色的薄膜似的保護圈。
她百分百繼承了赫拉的血脈，擁有遠古泰坦血脈，強悍無比，但在這裡神力凝結成的光芒顯得如此脆弱。
波洛斯的聲音喚回她的思緒，“塞拉娜，和我來。”
波洛斯在這裡顯示出ta原本的模樣，柔和的五官，銳利的眼睛。
ta的聲音在黑暗之中有些模糊，“母親給我畫過這裡的地圖，到達裂隙深處需要三天路程，我們在路上會遇到很多失控的上古魔獸。”
塞拉娜搖醒一旁的美杜莎和艾格洛瓦，美杜莎本身是海怪，除了感覺風有點大適應良好。
艾格洛瓦是人類，感知不敏銳，除了因為懷孕全身疼並沒有其他不適。
他已經開始後悔拒絕海洋一號的邀請了，如果老實跟隨她去大海裡養胎，或者在公爵府裡讓海洋一號照顧自己……
而不是被迫卷進一些……神明之間的事，他隻是一個脆弱的人類。
艾格洛瓦隻能看向那個已經變了模樣的神明，忍不住開口，“酒神大人，請問您對這個裂隙了解多少？”
“不多，隻知道它是大海蓬托斯沉眠後依舊鬆動的意識，每隔幾十幾百年就會再次活躍。
上次活躍的時候奧林匹斯眾神還在和泰坦打仗。”
美杜莎問，“上次怎麼消停的？”
波洛斯說，“古老的泰坦一族被關進塔爾塔洛斯，新的神明內心沒有空洞……剛打贏那幾年沒有空洞。”
ta又看向塞拉娜，“母親推算出我會和你一起關閉裂隙。”
塞拉娜不知道波洛斯具體幾歲，但他的具體年齡肯定比狄俄尼索斯大。
塞拉娜出生的時候狄俄尼索斯都不知道成神多少年了。
所以她問，“你媽媽怎麼算出來的？我那時候出生了嗎？命運三女神都不知道我會出生。”
波洛斯說，“我母親推測出來的，她說赫卡忒不會甘心，她會想儘辦法培養一個“傀儡”。”
塞拉娜斜著眼睛看ta，又變成抬著眼睛看ta。
塞拉娜的出生源自赫卡忒的兩次失敗嘗試，波洛斯出生後沒有神王命格，打破了蓋亞的預言已經沒有成為神王的可能。
紮格柔斯和波洛斯的命格互相糾纏，倒是有了一點可能性，但他性格太陰，且作為宙斯的親身血脈，赫卡忒扶持他容易被宙斯發現。
所以赫卡忒一怒之下小發雷霆，在赫拉身上創造一個“意外”。
她也不知道具體會帶來什麼，直到赫拉生下塞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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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娜的生命由毫無交集的兩個女人創造，她對這兩個女人都格外有好感。
什麼叫做“傀儡”？多難聽。
波洛斯笑了笑，繼續道，“走吧，你該把這個關掉。”
ta戳了戳塞拉娜的神力保護圈，“太搶眼了，會吸引來很多東西。”
塞拉娜關閉之後，混雜的氣息像冰水一樣侵入她的皮膚，比在冥界還冷。
她能感覺到身上的神力被壓製，不過還是邁開步伐跟上了波洛斯的腳步。
不知道走了多久，殺了多少長相奇怪的上古怪獸，風悄悄變了味道。
那股粘稠的氣味再次撲麵而來，像許多隻看不見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臂。
波洛斯停下腳步，他麵前的大地開始旋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攪和成一團。
波洛斯說，“它在蘇醒。”
塞拉娜正要用神力阻止被波洛斯一把扣住手腕，“你用泰坦神力會被直接吞掉。”
塞拉娜的動作僵住，她看見了，旋渦在吞掉周圍的一切神力，“那我們要怎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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