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跑輪式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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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扒著口袋邊，衝他吱了一嗓子。
硬仗歸硬仗，先說好，加錢！(눈‸눈)
安卿魚沒工夫理她的財迷嘴。
他一把撈起桌上的課本，砸向最近那具撲過來的傀儡。
書頁嘩啦散開，那皮囊愣了半秒，又咧著嘴挪過來。
"雪球，你聽得懂人話，我就當你聽得懂。"
安卿魚貼著牆根往後挪，聲音壓得又快又碎。
"這片血肉在按節奏搏動，一鼓一鼓的。"
"它靠震動傳指令，才能同時控住整棟樓的皮。"
夏雪順著他的話，把注意力鋪到牆上那層黑肉。
還真是！
那玩意兒一漲一縮，節拍穩得像誰在打拍子。
"吱吱？"所以呢？
"我們得給它換個拍子。"
安卿魚抬頭，看了眼教室後牆那個落灰的廣播喇叭。
又看了眼天花板上那排消防噴頭。
夏雪腦子裡咯噔一下。
壞了，這狗男人又要搞事！
"學校的廣播和消防，是一套老係統，共用一條電路。"
安卿魚從書包裡摸出那卷黑布包，抽出兩根鐵絲。
"我把喇叭調到最高頻，再把噴頭強啟。"
"高頻聲音配上水汽震動，能把它那套節拍衝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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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拍一亂，這些皮就斷線了。"
夏雪聽得頭皮發緊。
行吧，原理她懂了。
問題是，喇叭在後牆，配電箱在講台底下，那兒正杵著個鳥嘴人。
"你怎麼過去？"她急得直蹭袋口。
安卿魚把她從口袋裡拎出來，托在掌心。
"我不過去。"
"你過去。"
夏雪整隻鼠當場石化。( ºΔº )
"鑽通風管。"安卿魚指了指牆角那個方形鐵蓋。
"管道通到講台後頭的配電間，你從裡頭把線接上。"
"我在這邊引著它們，給你爭取時間。"
夏雪的黑豆眼瞪得溜圓。
讓我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倉鼠，去鑽管道接電？
你禮貌嗎？
"吱吱吱！"她瘋狂擺爪。
我不會接電啊！我連插頭都插不明白！
安卿魚像早料到她這套。
他從書包夾層裡摸出一小截紅藍雙色的短線，塞進她懷裡。
"兩頭，紅接紅，藍接藍。"
"配電間裡有個跟這一樣顏色的接口，你把線卡進去就行。"
"卡不進去，就用牙咬。"
夏雪抱著那截線，欲哭無淚。
合著她這幾天的口糧，是白吃了。
到頭來還是得當苦力。
可門口那些咧嘴的皮，已經湧到了課桌跟前。
鳥嘴人在講台上慢悠悠開口。
"安家的小子，你在磨蹭什麼？"
"是想臨死前，再多看它兩眼？"
安卿魚沒搭腔。
他反手一刀劈開身前那具傀儡，順勢把夏雪往通風口一送。
"去。"
"接好線，我給你一整個月的進口瓜子。"
夏雪本來還想再討價還價。
一聽這數，四條小短腿自己就蹬起來了。
真香！
她一頭拱進那個鐵蓋縫，鑽進了黑漆漆的管道。
管道裡又窄又冷，鏽味嗆鼻。
夏雪貼著管壁往前爬，前頭一片黑，啥也看不見。
她憑著鼻子記的那股腥氣，往講台方向摸。
爬著爬著，她忽然福至心靈。
這管子，是圓的。
窄的。
跟她那跑輪，一個道理啊。
夏雪當即精神一振，四爪並用，蹬著弧形的管壁狂奔起來。
咕嚕咕嚕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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