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下水道裡的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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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清點現場時發現，難陀蛇妖的頭顱不翼而飛。
所有人都在找。
有人翻遍了禮堂，有人搜查了所有學生的書包，還有人沿著血跡一路找到後巷，但什麼都沒找到。
安卿魚早就離開了。
他背著書包，走在離校門最遠的那條路上。
夏雪縮在暗袋裡，小爪子揪著他的襯衫，一聲不吭。
“吱吱吱！”
安卿魚，我的空間裡現在還飄著一股蛇腥味！
你知道那玩意兒對一隻倉鼠來說有多大心理傷害嗎？
“回去給你洗。”
“吱！”
洗空間還是洗我？
“都洗。”
夏雪氣得直蹬腿，但到底沒再說下去。
她也知道，那東西不能留在禮堂。
守夜人一旦接手，所有樣本都會封存加密，以安卿魚現在的身份，想再碰一次，比登天還難。
“前麵有人。”
安卿魚忽然停下。
夏雪立刻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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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守夜人從路對麵走過來，手裡拿著電筒，光柱在夜色裡晃來晃去。
“那邊有沒有？”
“沒有，都搜過了。”
“媽的，一個學生能跑哪去。”
兩人越走越近。
安卿魚沒有動。他站在牆角的陰影裡，呼吸放得極輕，整個人像融進了牆壁。
夏雪能感覺到他胸口的肌肉慢慢繃緊，像一根被拉滿的弦。
“吱……”
別動，他們沒看到你。
“知道。”
手電光從他們頭頂掃過。
兩人走了。
夏雪長舒一口氣，整隻鼠都癱在口袋裡。
“吱吱吱……”
嚇死鼠鼠了，比被貓追還刺激。
安卿魚沒有接話。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那層無形的屏障還罩著整座學校，像一塊臟掉的玻璃。
他皺了皺眉。
“他們發現了。”
“吱？”
“蛇頭沒了，守夜人不會讓任何人帶著它離開。”
“吱吱！”
那怎麼辦？
現在把空間裡的東西扔了還來得及嗎？
“已經晚了。”
安卿魚看向操場方向。
“現在到處都是他們的人。想從校門或者圍牆出去，不可能。”
“吱……”
那我們躲起來？
等他們走了再出去？
“隻能這麼辦。”
安卿魚轉身，朝操場最邊緣走去。
那片空地已經很久沒人打理，雜草長到小腿高。
他蹲下來，在草叢裡摸索了一會兒，手指碰到一塊冰冷的鐵蓋。
“幫我看看周圍。”
夏雪從他領口探出腦袋，小鼻子朝風裡嗅了嗅，又用情緒感知掃了一圈。
“吱。”沒人。
安卿魚掀開井蓋。
一股惡臭從下麵衝上來，像積了幾百天的腐爛東西。
夏雪被熏得整隻鼠往後一仰，差點滾出去。
“吱吱吱！”
我不下去！這味道比蛇妖還毒！
“你更願意被守夜人搜到？”
“吱！”
我寧願和你的蛇頭一起被熏死，也不下去！
……不對，我已經和它在一個空間裡了！
安卿魚沒再給她選擇的機會。
他抓著井蓋邊緣，背著書包跳了下去，反手把井蓋拽回原位。
黑暗和惡臭從四麵八方湧來。
夏雪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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