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石凳，林微剛翻開習題本，便發現光不夠。
程硯把手機舉到她旁邊。
“這樣行不行？”
“你會累。”
“少廢話，快寫。”
“可以靠在書包上。”
“照不到。”
“那你坐近一點。”
程硯拖著石凳挪過去，胳膊撐在桌邊，手機正好照著她的筆尖。
“這題選什麼？”
“還沒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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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全校第一嗎？”
“全校第一也得算。”
“行，你算。”
沒過多久，程硯的腦袋便往下點，差點磕上石桌。
林微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立刻坐直。
“笑什麼？”
“你睡著了。”
“誰睡了？”
“我看見了。”
“那叫閉目養神。”
林微低頭寫題，肩膀還在抖。
程硯強撐著眼皮，抬手敲了敲桌沿。
“快寫，別偷懶。”
“我沒偷懶。”
“離高考就一百多天，我話都放出去了。”
“你放什麼話了？”
程硯打著哈欠，還沒忘了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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