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向窗外。
“以後真考出去了，替我們看看。”
“看看外麵的天有多高，路有多遠。”
“也替我們證明一件事。”
林微問：“什麼？”
程硯重新看向她。
“人可以自己選活法。”
這句話落下，後排有人先拍了兩下桌子。
“說得好！”
“林微，你得考個狀元回來！”
“對，讓重點班那群老師好好看看。他們天天說八班沒救，咱們偏要爭口氣。”
“什麼叫咱們爭氣？”
周遊笑罵，“明明是林微一個人扛著咱們全班往前衝。”
許妍把鏡子放到林微麵前。
“看，好不好看？”
林微望著鏡子裡泛紅的眼睛，用力點頭。
“好看。”
班主任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他抱著一摞誓師大會要用的資料，看著鬨哄哄的學生，眼裡的笑怎麼也壓不住。
“一個個口氣還挺大。”
蔣浩回頭道：“陳老師，您就說支不支持吧。”
“支持。”
班主任走進來，把資料放到講台上。
“林微，老師也等著你考出好成績。”
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重重寫下“八班”兩個字。
“到時候把成績單貼在那些重點班老師麵前，讓他們看看，誰說八班出不了好學生。”
全班立刻起哄。
“林微，全靠你了！”
“你可是咱們全班的希望！”
“狀元要是壓力大，我們一人替你背一會兒！”
林微被他們圍在中間，眼淚還掛在臉上，卻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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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嗤笑。
隔壁班的何嘉樹和馬文博正好路過。
兩人聽見教室裡的動靜，探頭朝裡麵看了看。
何嘉樹故意拔高聲音。
“還狀元呢？八班居然也辦誓師大會？”
馬文博靠在門邊，跟著笑。
“裝得還挺像。就你們這群被學校放養的垃圾，也配談高考？”
八班瞬間靜了。
何嘉樹見沒人回嘴，膽子更大了。
“這裡頭不都是靠家裡混日子的豪門寄生蟲嗎？聽說還混進來一隻野雞，真以為考清北就能飛上枝頭？”
他的目光落在林微身上。
“做什麼夢呢。”
椅子猛地擦過地麵，發出刺耳的響聲。
程硯站了起來。
他手裡的筆掉在桌上，滾了兩圈。
“你再說一遍。”
何嘉樹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程硯打架出了名，他根本不敢正麵招惹。
眼看人朝門口走來，何嘉樹連退幾步，正好撞上迎麵走來的男老師。
“嚴老師！”
他一把抓住男老師的胳膊，躲到對方身後。
“程硯要打我！您看見了，他當著全班的麵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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