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次。
他闖禍，他惹事，他害了別人。
反正不管出了什麼問題，隻要他在場，錯就一定在他。
“我不回去。”
程硯站直身體，語氣硬得沒有半點商量。
幾乎同時，另一道聲音也響了起來。
“不行！”
眾人全看向林微。
林微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明明怕得心口發緊，可腳已經邁了出去。
她站到程硯身前，單薄的肩膀繃得很緊，卻沒退開。
程硯皺眉：“你出來乾什麼？”
“你別說話。”
林微聲音不大，難得帶了幾分強硬。
周遊挑了挑眉，夏小棠也意外地看著她。
程父的目光落在林微身上。
程硯偏過臉，像是不願領情。
“我不想讀書，但我喜歡看別人讀。我不回去。”
“誰管你喜歡看什麼。”
程父沉聲道，“讓開。”
林微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他。
“叔叔，我想您並不了解他。”
程父打量她片刻，語氣緩了些。
“你就是學校說的那個狀元苗子？”
林微點了點頭。
“我是林微。”
她手指蜷了蜷，繼續說道：“程硯沒有帶壞我們。他正直，勇敢，也會替別人著想。”
程硯的眉頭皺得更緊。
“林微，夠了。”
“還沒說完。”
林微第一次打斷他。
“以前我不敢反抗，別人說什麼，我就聽什麼。是他教我不能一直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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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那頓以保護費為名塞過來的飯，也記得桌上忽然多出的複習資料。
還有那次打掃廁所。
程硯嘴上嫌得厲害，最後還是拎著水桶進去。
周遊捂著鼻子抱怨，夏小棠一邊罵人一邊刷牆角，全班沒一個人先走。
“他監督我學習，給我找資料。知道我被罰打掃廁所，他還帶著同學一起幫我。”
林微看著程父，一字一句說得清楚。
“他絕不是您口中品性低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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