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地下二層，走廊燈管壞了一半，一明一暗地閃。
拐過第二個彎，迎麵過來五個穿紅色作戰服的人。
走在最前麵的高馬尾正在往手上套手套，另一隻手裡拎著頭盔。
白月葵沒讓路，也沒停，嘴裡的牙簽往左邊嘴角挪了挪。
兩撥人在走廊中間碰上。
淩霜站在沈聽晚身側，打量了一圈白月葵腳上那雙破帆布鞋，嘴角往下撇。
“第六軍校的，半夜來抱佛腳？”
白月葵抬起眼皮看她。
“你誰？”
淩霜的臉色一下變了。
“第一軍校，淩霜。”
“哦，堵路那個。”
白月葵點點頭，誠懇得很。
“剛才那台三號機你堵得挺好，就是慢了零點幾秒，你們沈首席要是不補刀，人家已經跑回家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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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霜的耳根漲紅，往前邁了一步。
沈聽晚抬手，擋在她身前。
她看著白月葵，戴好最後一根手指的手套。
“白。”
“在呢，沈首席有何指教？”
“決賽。”
白月葵把牙簽從嘴裡拿出來，在指尖轉了半圈。
“我還沒打第五軍校呢，你這麼急著約我，門票錢先付一下？”
沈聽晚的眉梢動了動。
“你會贏。”
說完，她繞過白月葵，帶著人走了，靴跟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間隔都一樣長。
淩霜落在最後，回頭瞪了一眼。
白月葵衝她揮了揮牙簽。
“慢走，下回記得提速。”
宋棠跟在後麵，等紅色作戰服全拐過彎，才把憋著的那口氣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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