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約戰先交門票，她徒手打爆合金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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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彎腰去撿那塊肉排，指尖碰到一手油，又縮了回來。
“五十七秒，趙庭風那一槍到底開出去沒有？”
秦越從沙發扶手後麵探出半張臉。
“開了，打在他自己腳邊上。”
白月葵用腳尖把椅子勾回光幕正前方，一屁股坐下，兩條腿往控製台邊沿一搭。
“別吵，還剩四台。”
光幕裡，第三軍校剩下的四台機甲已經縮成菱形，兩台重裝頂在前麵，兩台輕型貼在後側，炮口全部抬向半空。
四道離子光束同時咬了上去。
朱雀沒有拉高，也沒有回撤，赤紅機身往左偏出半個機位，停了一下，又往右滑出一截，再停一下。
每次停頓都短得看不清，四道光束貼著護盾外沿擦過去，一道都沒掛上。
宋棠兩隻手按著桌沿，指甲摳進了防滑膠裡。
“她這是在逛街？”
“在點名。”
白月葵的手指落在椅子扶手上，一下，兩下。
朱雀第三次停住時，重刃已經橫到一台輕型機甲的腰側，刀光一收，那台機甲上半身往前栽，下半身還杵在原地。
【第一軍校沈聽晚，擊毀第三軍校三號機。】
另一側，一台深青色機甲從斷牆後衝出來，截住了想掉頭跑的另一台輕型機。
紀瀾的手指在數據板上劃了一下。
“淩霜，第一軍校副攻，青鸞，負責堵路。”
白月葵把新拆的牙簽咬進嘴裡，眼睛沒離開朱雀。
“她也就負責堵路了，真乾活的隻有一個。”
剩下兩台重裝機甲背靠背開了全功率護盾，炮管燒得發紅，彈幕鋪成一張網，朝朱雀兜頭罩過去。
朱雀往網裡鑽了進去。
宋棠的嗓門先劈了叉。
“她瘋了吧？”
沒人回她。
赤紅機身在彈幕縫隙裡連著變了七次向，推進翼每一次噴焰都隻亮一瞬，動作和動作之間連不出空檔，看得人眼睛發酸。
重刃第一刀斬斷左邊那台的炮管，第二刀從右邊那台護盾最薄的接縫裡捅了進去。
【第一軍校全殲第三軍校，用時三分四十八秒。】
【本場第三軍校對朱雀有效命中，零。】
觀眾席的歡呼聲順著轉播信號灌進休息室，震得桌上那隻空水杯嗡嗡響。
鏡頭切到賽場近景，朱雀駕駛艙打開，沈聽晚踩著舷梯下來，從作戰服口袋裡抽出一副白手套，一根指頭一根指頭戴回去。
她連頭盔都沒摘，轉身就走。
宋棠的臉一點點褪了色，揪著自己的短發往下扯。
“她比資源競賽時強了這麼多？”
白月葵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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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把進度條拖回開場，從趙庭風衝出去那一秒重新看。
看完一遍，拖回去。
又看完一遍，再拖回去。
扶手上的敲擊聲沒停過，一輕一重，一輕一重，節奏越敲越碎。
秦越縮著脖子，拿胳膊肘捅了捅司空狄。
“隊長看第三遍了。”
司空狄把啃乾淨的骨頭放回鐵盆裡，擦了擦手。
“別打擾她。”
第三遍放完，白月葵把畫麵定格在朱雀鑽進彈幕的那一幀，牙簽在齒間轉了半圈。
嘖，這姐們吃什麼仙丹了？
“紀瀾。”
“在。”
“數據。”
紀瀾把數據板推到光幕下方，幾條波形曲線一層層疊出來，最上麵那條標著朱雀的藍色曲線，形狀和底下那條舊檔案完全對不上。
“資源競賽那次，她的精神力輸出是一條平線，穩，勻，沒有起伏。”
他指著新曲線上那一排尖峰。
“今天變成了脈衝，平時壓著不動，出手那一下全部頂上去，打完立刻收回。”
宋棠湊過去，眯著眼看了半天。
“所以呢？”
“所以她的操控精度至少漲了兩成，每個動作之間的銜接損耗幾乎歸零。”
紀瀾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那枚機油指紋還沒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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