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貼懷滑鏟拔管線，反手被倒掛金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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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號！九號！九號！”
台階上的人一邊往後退，一邊喊，喊得坑頂的燈都在晃。
白月葵沒往前走，站在原地，從頭往下看那東西。
一米九往上，腦袋還是人的腦袋，剃光了，左邊太陽穴那兒開了個口子，插著兩根線，往下連著脖子後頭一塊鐵板，胸口，肚子，大腿，全用鐵板包了，鉚釘擰得歪七扭八。
“副首領。”
“說。”
“說好的無機甲。”
“他身上長的，不算甲。”
“你們這兒的規矩，還能長？”
“能。”
九號沒說話，喉嚨裡咕嚕了一聲，那根液壓臂往後一收，活塞縮到了底。
“開始！”
液壓臂砸下來的時候，她已經往外滾了。
砸在她剛才站的那塊地上，碎石子四下崩飛，打在她小腿上一陣疼，底下的石頭地麵裂開了一條縫，一直裂到鑽杆底下。
她滾了兩圈，爬起來，嘴閉著。
台階上的人喊什麼她聽不見了，耳朵裡隻有那根活塞嘶嘶的響。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腦袋就跟那塊地一個下場。
九號轉過身，步子不快，一下一下地往前踩，那根液壓臂抬起來，又收到了底。
她往左一繞，貼到他身側，左拳往他肋條那塊砸下去。
砸在鐵板上，指關節先疼，疼得她甩了兩下手。
那鐵板連個坑都沒有。
拳頭不行，那就腳！
她往後撤半步，右腿一掄，照著他膝蓋側麵踢過去。
腳背踢上去，跟踢在托尼的腳踝上一樣，一整條腿都麻了。
九號低頭看了她一眼，那根液壓臂橫著掃過來。
她往下一蹲，臂子從她頭頂刮過去，風把馬尾扯得往一邊倒，還沒站起來，九號左手又到了，攥成拳頭往下砸。
她往外滾，拳頭擦著右肩過去，前兩天巴虎打的那塊青還沒消，這一下又蹭上去，疼得她眼前發白。
“中了！”
“九號，砸她！”
她爬起來，右肩往下一沉，抬了兩回才抬起來。
液壓臂又收到底了。
第三下她看清了，那臂子砸下來之前，要先往後縮，縮到底，活塞嘶地一響，才砸得出來。
縮的那一下，得有一整拍。
她往後跳，液壓臂砸在她腳尖前頭，石子崩起來，有一顆打在她下巴上。
第四下來得比前三下都快。
她往右閃，左腿慢了半步，臂子前頭那塊鐵疙瘩擦著她小腿肚子過去，褲腿撕開，皮連著肉掀起來一塊，血順著腳脖子往鞋裡流。
她落地的時候左腿一軟，單膝跪在了碎石子上。
三分鐘不到，挨了兩下。
右肩，左腿。
她拿左手撐著地，站起來的時候，眼睛往台階上掃了一下，謝銳把腿又翹了回去，煙從耳朵上拿了下來，在手裡轉。
老疤臉，等著看我被抬出去是吧？
九號往前走，一步，又一步。
她往後退，退的步子比剛才小了，左腿每落一次地，小腿肚子上那塊就往下扯一回。
速度掉了。
再躲下去，第六下她就躲不開了。
液壓臂又往後縮，這回縮得慢，活塞嘶嘶地往外噴白汽，她盯著那根臂子，盯著肘關節那一截。
那截鐵皮子沒包嚴。
肘關節後頭，兩塊鐵板中間留了條縫，縫裡露著一根管子，拇指粗，外頭裹著一層黃色的絕緣皮，好幾處都磨破了，能看見底下的銀線。
那是能量管線。
活塞往後縮的時候，那根管子跟著繃緊，往前砸的時候，又鬆下來。
老登說過，誰敢把能量管線露在關節外頭，誰就是嫌自己活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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