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敢動我找了十年的人？讓他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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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框跳出來的那一秒，第三軍區指揮室的星域圖上，也亮起了同一個紅點。
駱辰拿著報告站在門邊，先看了一眼圖前那個背影，才往前走了兩步。
四個小時了。
元帥進門的時候站在那兒，現在還站在那兒，軍裝扣子扣到領口最上頭一顆，兩隻手背在身後，左手攥著右手腕，袖口攥出了一圈褶子。
桌角那杯咖啡是兩個鐘頭前勤務兵送進來的，一口沒動，麵上結了一層皮。
舷窗外頭，躍遷留下的光帶還沒散乾淨。
“念。”
駱辰翻開報告。
“貨運艦最後一次信號，在邊境七號航道外側，往前三百光秒，就是通訊盲區。”
“進去了？”
“進去了，進去就沒了。”
“暗部呢？”
“去了兩撥，外圍轉了一圈，沒殘骸，沒求救信標，乾乾淨淨。”
“乾淨不了。”
駱辰沒接這句，把報告往後翻了一頁。
“這片盲區，暗部三年前就標過，長期有未登記艦船進出，民用航線全繞著走，情報那邊判斷，是反叛軍的活動區。”
星域圖上那片灰色又被放大了一層，邊緣的星點一顆一顆往外退，中間還是灰的，什麼都照不出來。
元帥抬起右手，在圖上劃了一個圈，比那片灰色大出一倍。
“擴大範圍。”
“擴到這兒，得多調兩支小隊。”
“調。”
“還有別的嗎？”
“過去三個月，這片區域所有民用航線的偏差記錄，全調出來。”
筆尖還沒停，門開了。
鐘岐抱著數據板進來，軍帽夾在胳膊底下，頭發亂著，領口的扣子錯了一顆，一看就是從情報室一路跑上來的。
“航線偏差，我已經拉了。”
“說。”
“三個月，四十七條民用航線，全在同一片地方往外拐，拐的角度都差不多，跟商量好了一樣。”
“繞什麼？”
“繞一塊什麼都沒有的地方。”
數據板往桌上一放，鐘岐手指一拖，四十七條細線投上星域圖，在盲區邊上齊刷刷彎出一道弧，弧中間空著一塊。
駱辰盯著那塊空地，後脖頸發涼。
跑民用航線的船長，比誰都惜命，能讓四十七個船長一塊兒繞路的地方，裡頭肯定有東西。
“還有那個紅點。”
鐘岐把紅點拉大。
“貨運艦失聯前最後三秒，旁邊多了一個信號，功率曲線是軍用級突擊艦，沒有登記編號。”
“查編號。”
“查過了，庫裡沒有，連報廢記錄都沒有。”
“那就是有人刪了。”
“對。”
鐘岐撓了撓後腦勺，又補了一句。
“對了，這個信號，我們不是頭一個拚出來的。”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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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軍校一個學生，叫紀瀾，拿民用衛星的碎片數據，拚了四天，比我們早兩個鐘頭。”
駱辰憋著沒笑，情報口那幫人讓個學生搶了先，鐘岐這會兒耳朵根都是紅的。
元帥沒笑。
“讓他別查了。”
“他又不歸我們管。”
“找陸淵深。”
鐘岐點頭，手指在數據板上又劃了兩下，劃完了沒抬頭，停了一會兒才開口。
“還有件事，我拿不準。”
“說。”
“這片盲區，過去半年的星域掃描數據，被人改過。”
“改了多少？”
“一次改一點，每回改完，都跟前一回接得上，要不是我拿航線偏差去對，根本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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