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n交握的手臂上，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小姑娘，你男朋友長得真高。”
陳棲乾笑了一下：“……謝謝奶奶。”
她話音剛落，旁邊的Zimo立刻搶了一句：“奶奶，那我呢？”
老太太一愣，眯著眼看了看他，猶豫了幾秒：“你……你也還行。”
Zimo：“？就‘也還行’？”
老太太已經提著菜籃走遠了。
陳棲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Zimo立刻板起臉轉過頭，努力端出一副哥哥該有的嚴肅模樣，可眼底那股揮之不去的別扭鬱氣根本藏不住。
他自己尚且分不清心底這股煩悶到底是什麼，隻是固執地歸結成做兄長的看不慣自家妹兒犧牲自己逢場作戲。
“妹兒，嚴肅點，我在幫你們轉移注意力呢。”
“是是是，謝謝你，子墨哥，勞苦功高，記你一功。”
八棟的單元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門內和門外仿佛是兩重天地。外麵還有風聲、人聲、樹葉沙沙的響動，而門一關上，所有聲音都被切得乾乾淨淨，隻剩他們自己的呼吸和腳步聲，在狹窄的門廳裡撞出空曠的回響。
陳棲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身後，透過門上的玻璃，能看到外麵的路人還在走動，但他們的視線沒有再往這邊飄了。
安全了。
她鬆口氣，不再繼續演情侶戲碼，當即主動抽回自己的手。
Zimo把這全過程儘收眼底，心裡那股憋悶的火氣反倒消散不少，他哼了一聲，話裡帶著點陰陽怪氣：“看見了吧，純純公事公辦，銀幕CP而已。”
Keegan沒接Zimo話裡的刺，語調是一貫的冷靜淡漠：“走吧，先從上往下搜。”
————
門衛室在小區正門旁邊，一間孤零零的平房。玻璃窗上貼著褪了色的紅字，“值班”兩個字隻剩下半邊輪廓還勉強可辨，另一半被太陽曬成了淺白。
Ghost走到門衛室門前，隔著蒙著厚灰的玻璃窗快速掃過室內，確認裡麵隻有一個人，推開門。
屋內空間狹小逼仄，牆麵掛滿雜亂外露的線路，整麵監控牆上分割出數十個畫麵，大半都飄著雪花噪點，僅有少數幾路可以拍到小區主乾道與樓棟單元門。
空氣裡混著舊茶水悶出來的味道，還有淡淡的煙草氣息，一個老頭坐在靠窗的木桌後端著搪瓷茶杯，聽見門軸聲，立刻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後傾，目光死死盯住進門的Ghost。
老頭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的身高和麵罩上停了停，警惕地皺眉：“找誰？”
“六棟七樓的住戶。”Ghost沒進門，站在門檻外一步的位置，聲音不高，“我是她的法定監護人。”
老保安眉頭緊鎖，將他上下打量一番，疑慮並未消解：“六棟七樓就住了一個姑娘，我在這兒值班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你。”
“她的直係父母不在本地，法律文書登記的監護人是我。”仗著係統植入的身份框架，Ghost隨口編了個理由。
根據陳棲的理論，隻要大體貼合身份設定，不做出太過出格的舉動，這些現實層麵說不通的細節，都會被這個世界自動補全合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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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現在的他一身戰術作戰服根本不是普通住戶該有的打扮，還有他使用的外語，都被自動合理化，他們根本沒對此提出問題。
老頭臉上的狐疑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平了，他往椅背上一靠，忽然一拍大腿：“六棟七樓，是不是前陣子鬨跟蹤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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