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邊響起。
采薇轉過頭，看見螭正睜著一雙赤紅色的眼睛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很好。”采薇輕聲說，“比我想象的要好。”
螭笑了。
那笑容很純淨，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那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采薇一怔：“什麼？”
“老婆。”螭眨了眨眼睛，“我們蛇族的規矩，雙修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老婆。”
采薇哭笑不得：“可是我是女的，你也是女的……”
“沒關係。”螭一本正經地說，“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我們就是老婆和夫君。性別不重要。”
采薇看著眼前這張單純而認真的臉，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
單純、直接、不設防。
她前世殺人無數，今生顛沛流離，早就忘了這世上還有這樣的感情。
可現在，螭讓她想起來了。
“……好。”采薇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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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老婆。”
那一夜之後，采薇在萬蛇穀住了下來。
螭對她極好。她把自己珍藏的所有靈果靈藥都拿出來給采薇吃，每天親自下廚給她做飯（雖然手藝不怎麼樣），還帶著她在萬蛇穀四處遊玩。
采薇發現，萬蛇穀其實沒有傳說中那麼可怕。
那些密密麻麻的蛇群，在螭麵前溫順得像一群小貓咪。
它們會繞著采薇吐信子，會蹭她的手心，還會給她叼來各種閃閃發光的小東西。
“這是它們在討好你。”螭解釋道，“蛇族的審美覺得亮晶晶的東西最好看。”
采薇看著手中那堆蛇群送來的“寶貝”，幾顆夜明珠、幾塊碎金子、還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琉璃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謝謝。”她還是很有禮貌地說。
螭在旁邊笑得眼睛都彎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采薇漸漸習慣了萬蛇穀的生活。
她不再想著逃亡，不再想著複仇，不再想著那些讓她喘不過氣的過去。她隻想安安靜靜地待在這裡，和螭一起，過簡簡單單的日子。
可她知道，這隻是奢望。
因為她體內流著的，是厲血海的血。
她的前世，是殺伐果斷的魔道巨擘，是讓整個修仙界聞風喪膽的存在。
那些仇恨、那些恩怨、那些因果……她可以放下，可它們不會放過她。
三個月後，蘇月找上門來了。
她站在萬蛇穀的入口處，一襲紅衣獵獵作響，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采薇，出來！”
她的聲音在穀中回蕩，帶著滔天的怒意。
采薇站在蛇王宮中，遠遠地望著那道紅色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那是她的青梅竹馬，也是今生追殺她最狠的人。
蘇月對她的愛，太過偏執，太過瘋狂。她想要占有采薇的一切，不允許她有任何屬於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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