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找上門的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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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有去外麵的酒樓，而是在明月瑤的小樓裡吃的。
周叔讓廚房做了一桌子菜，擺滿了整張桌子。
明月瑤坐在桌前，看著那些菜，眼睛亮得像小孩子。
“好久沒吃這些東西了。”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眯起眼睛，“好吃。”
采薇坐在對麵，慢慢地吃著。
她吃飯的速度不快不慢，姿態從容，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明月瑤吃著吃著，忽然停下來。
“采薇。”
“嗯。”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去哪裡？”
采薇的筷子頓了一下。
“怎麼突然問這個？”
明月瑤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一直留在這裡。”
采薇沉默了一瞬。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的眼睛。”明月瑤說，“你的眼睛告訴我，你不是那種會停在一個地方的人。你有你要做的事，有你要去的地方。”
她頓了頓，又說：“我隻是想知道，你會在這裡待多久。”
采薇看著她，沒有說話。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又大又圓，照得滿院子都是銀白色的光。
“我不知道。”采薇終於說，“也許一年，也許兩年。也許明天就走了。”
明月瑤點了點頭。
“那就待到你走為止。”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采薇看著她的側臉，忽然想起蘇月。
蘇月也說過類似的話——“我這輩子認定你了，你跑不掉的。”
但明月瑤說的是——“那就待到你走為止。”
同樣是挽留，方式卻完全不同。
一個是占有，一個是成全。
采薇低下頭，繼續吃飯。
第二天，消息傳開了。
明月瑤突破金丹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彌陀古城。
城主府張燈結彩，明月樓大擺宴席，宴請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采薇沒有去。她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歡應酬。
她一個人待在偏院裡，翻著那本從坊市買來的古籍。
翻到某一頁的時候，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那頁上畫著一幅圖。圖很簡略，但能看出來是一個人的輪廓。
那個人手裡拿著一口鐘，站在一座高台上，背後是漫天的星辰。
圖下麵有一行小字：
“天凰女帝，持鐘而立。三千世界，莫敢不從。”
采薇盯著那幅圖，看了很久。
不是因為她認出了女帝的輪廓——畫得太簡略了，根本看不出長相。是因為那個姿勢。
那個持鐘而立的姿勢，和她上輩子在陵墓裡看到的那尊雕像，一模一樣。
她把書合上，放在桌上。
然後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天空。
天很藍，雲很白，有幾隻鳥從遠處飛過來，落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上。
采薇看著那些鳥，忽然想起一件事。
蘇月應該已經結丹了吧？
以她的天賦，加上青雲老祖的全力培養，一年時間，絕對足夠了。
等她出關，第一件事肯定是來找她。
“而她現在在彌陀古城，在明月瑤的城主府裡。
兩個金丹期。
一個是偏執到骨子裡的青梅竹馬，一個是淡然如水的城主千金。
采薇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頭疼。
蘇月來的時候，是一個下雨天。
彌陀古城的雨不像張家村那樣溫柔綿長，而是又急又猛，像是有人在天上潑水。雨點砸在青石板路上，濺起一層白茫茫的水霧。
采薇正在偏院裡看書。
自從明月瑤突破金丹之後，她的日子又恢複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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