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沉默了。
采薇從石壁前站起來，走到她麵前。兩個人麵對麵站著，距離不到三尺。
“你等了五十年。”采薇說，“我也有我要走的路。各取所需。”
蛇王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我叫螭。”她說，“不是‘蛇王’，也不是‘那條蛇’。我有名字。螭。”
采薇低頭看著那隻手。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她伸出手，握住了。
螭的手很涼，和她第一次捏住采薇下巴時一樣涼。但這一次，那股涼意不是威脅，而是某種……試探。
“采薇。”她說。
螭點了點頭，鬆開手。
“三天。”她說，“等你傷好了，我們開始。”
接下來的三天，是采薇這輩子過得最奇怪的幾天。
螭每天會來三次。早上送來早飯和當天的藥，中午送來午飯和換藥用的紗布，晚上送來晚飯和一碗不知道用什麼熬的湯。
湯的味道很淡，但喝了之後身上會發熱，對恢複傷勢很有幫助。
她換藥的手法比第一天熟練了一些。拆繃帶的時候很輕，敷藥的時候很仔細，綁繃帶的時候不鬆不緊。
如果不是那雙金色的豎瞳和偶爾露出的尖牙，采薇幾乎要以為她是一個受過訓練的藥師。
“你以前給人包紮過？”采薇問。
“沒有。”螭說，“你是第一個。”
她頓了頓，又說：“我看過人類的醫書。”
“什麼時候看的？”
“大概……五十年前？剛發現那篇功法的時候。我想，既然要和人類雙修，總得了解一下人類的身體構造。”
采薇沉默了一瞬。
“所以你看了一百年的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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