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瑤池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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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說，瑤池聖母是上個紀元活下來的人？"
"何止。"幽冥老人嗤笑一聲，"她比寰宇神宮裡的那幾位，活得都久。"
他壓低聲音，仿佛怕隔牆有耳
"你可知，瑤池聖地為何叫'瑤池'？"
"傳說瑤池是上古孕育先天生靈的聖地。"采薇道。
"那是後來的說法。"幽冥老人搖頭，"真正的瑤池，是上個紀元，混沌道主與河主決戰之後，天崩地裂、寰宇重開時，第一縷天道餘暉落下的地方。"
"瑤池聖母，就是在那縷餘暉中誕生的。她是那片廢墟裡，唯一活下來的東西。"
采薇瞳孔微縮。
她曾在命河深處，親眼見過那場決戰的殘影。
天地傾覆，星辰成灰。那樣一片死地之中，竟然還有生靈活了下來？
"她活了幾十萬年。"
幽冥老人豎起一根枯瘦的手指，"她親眼看著天皇崛起，看著女帝隕落，看著三皇建立神宮。她什麼都見過。"
"可她也老了。她的大乘圓滿，是拿幾十萬年的歲月硬堆出來的，萬年前就開始鬆動了。現在的瑤池聖母，恐怕連你三招都接不住。"
"她幾十年不出聖地，不是不想出門，是不敢。她怕一出門，就被人看穿了底牌。"
"可她又偏偏不能死。她活著，瑤池聖地就是星空三大勢力之一。她一咽氣，瑤池聖地頃刻間就會被瓜分殆儘。"
"所以她一直在等。等一個，能接住她那個爛攤子的人。"
采薇沉默片刻，放下茶杯。
"前輩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去接那個爛攤子？"
幽冥老人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老夫隻是告訴你一個事實。一個從混沌道主與河主決戰年代活下來的老妖怪，她手裡握著的秘密，值不值得你走這一趟？"
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個見過混沌道主、見過天凰女帝、見過那場震動整個宇宙的戰爭的存在……
她知道的，恐怕比命河記載的還多。
"她在哪？"采薇直接問道。
幽冥老人沒有回答，隻是從袖中取出一枚灰撲撲的玉簡，放在案幾上。
"老夫的人，昨夜在神宮東北角一座廢棄的園林裡，察覺到了一絲極淡的瑤池氣息。
那氣息被層層禁製遮掩著，若非老夫的守衡天眼，根本發現不了。"
"如果老夫沒猜錯，那老太婆，根本就沒回瑤池聖地。"
"她人就在神宮裡。"
采薇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
一個活了幾十萬年的老古董，偷偷潛入寰宇神宮，連地皇都不知曉……
她在等什麼？又在等誰？
采薇沒有多問，伸手將那枚玉簡收入袖中，站起身來。
"多謝前輩提點。"
"不必謝。"幽冥老人端起茶杯，眯起眼睛，"老夫隻是好奇，你這小丫頭，能把這一盤棋，下成什麼樣。"
采薇走出偏殿，夜風正好吹過回廊，帶著一絲涼意。
她站在廊下，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星辰殿，心中飛速盤算。
瑤池聖母，潛入神宮。
而她，偏月天府的府主，此刻也在神宮。
一個在等死的老古董，一個手握兩件造化至寶的新晉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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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是巧合嗎？
"采薇。"
蘇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采薇轉過頭，看到蘇月站在回廊儘頭，月光灑在她月白色的長裙上，清冷如霜。
"你與幽冥老人談得太久了。"蘇月的目光落在采薇的袖口，"他給了你什麼？"
采薇沒有隱瞞，將那枚玉簡取出，把幽冥老人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蘇月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打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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