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瑤池聖母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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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之中，瑤池聖母的目光落在采薇的身上。
那雙眼睛裡，藏著一片她活了幾十萬年才積澱下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光。
“很有意思。”
聖母放下茶盞，聲音輕柔，帶著一種穿透歲月的蒼涼：“天凰女帝的氣息……難怪天凰鐘會認你為主。
本宮還以為，那件至寶要隨著女帝一同長眠於星空深處了。”
采薇心中微微一凜。
“聖母果然目光如炬。”
“不是目光如炬。”聖母搖了搖頭，眼神忽然變得有些遙遠。
“是這幾十萬年裡，我一直在等一個答案。等得夠久，所以看什麼都比旁人看得清些。”
采薇與蘇月對視一眼。
“聖母等的人，是我？”采薇問。
“是，也不是。”
聖母的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摩挲，“你身上有兩件造化至寶的氣息。天凰鐘，混沌珠碎片。你踏進神宮的那一刻，本宮就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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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
“我不光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是命河河主的人。”
采薇心驚，對方竟然有這樣的見識。
“前輩何出此言？”
瑤池聖母搖了搖頭，“你不必再隱藏，你知道嗎？”
“對於我們這些的大乘圓滿的修士，當你站在我們麵前的時候，那股無與倫比的氣運，如同煌煌大日，讓我們喘不過氣來。”
“能夠造就這樣的你的，也隻有那一位了。”
“從天地初開，活到現世，真正的大神通者，命河之主。”
“但如今，她也難以維繼了，對嗎？”
采薇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的身份，地皇也能看出來，所以你認為他真實目的是什麼？”
采薇的聲音有些乾澀，“地皇請我來赴這星空盛會，從一開始就是要反抗天皇？”
“招攬是真的，試探也是真的。”
聖母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地皇想知道，造化至寶，到底在不在你手裡。”
“本宮可以告訴你，他還不確定。所以他沒有貿然動手，而是先以禮相待，再以天刑試探你的實力。”
“若你實力不濟，他當場就會出手奪取。若你實力超群，他便會換一種方式，讓你心甘情願地把造化至寶交出來。”
采薇沉默良久。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地皇在她當眾拒絕招攬後，依然能笑得那麼雲淡風輕。
原來那場盛會，。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圍繞她體內造化至寶的局
采薇沉默良久，心中那些散落的線索，終於在這一刻串聯成了一條完整的線。
“那前輩呢？”她抬起頭，直視著聖母那雙滄桑的眼睛，“前輩等了幾十萬年的答案，又是什麼？”
聖母沉默了。
她端著那盞早已涼透的茶，目光越過采薇，望向園林深處那片荒蕪的夜空。
月光落在那張看似年輕的臉上，卻照不亮那雙眼睛裡沉澱了萬古的幽深。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叫‘瑤池’？”
“幽冥老人說，是混沌道主與河主決戰之後，第一縷天道餘暉落下的地方。”采薇道。
“他隻說對了一半。”聖母輕輕搖頭，“天道以身合道，無數星辰湮滅，無數生靈消亡。可有一縷餘暉，落在了廢墟之上。”
“那絲餘暉落入廢墟，經萬年滋養，化作了一池瑤池。而我，就是從那一池瑤池水中誕生的。”
聖母抬起頭。
“我不是天道餘暉，也不是先天生靈，我是由人道至尊和先天生靈互相征伐所誕生的。”
采薇心中翻湧起驚濤駭浪。
“那前輩……等了這麼久的答案，到底是什麼？”
“我在等女帝的傳人，親口告訴我，她是否，已經原諒我了。”
采薇怔住。
“前輩何出此言？”
聖母沒有立刻回答。她低下頭，指尖輕輕劃過茶盞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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