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心神不寧。
采薇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還在想白天的事？”
“嗯。”
明月瑤接過茶杯，捧在手心，“我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從小到大，我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什麼都不用操心。”
她抬起頭，看著采薇，“但今天，如果不是你在我身邊，我可能就傻傻地跑回去了。”
“你爹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明月瑤說，“但我會拖累他。”
她低下頭，看著茶杯裡浮沉的茶葉，“采薇，我想變強。”
采薇看著她。
“我想變強，強到不用我爹保護我，強到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采薇沉默了一瞬。
“你想怎麼變強？”
“你教我。”明月瑤抬起頭，看著她，“你修的是魔道，沒關係。你殺過很多人，也沒關係。你教我，怎麼變強。”
采薇看著她，看了很久。
“好。”采薇終於說，“我教你。”
從那天起，明月瑤開始跟著采薇修煉。
每天早上天還沒亮，兩人就到後山去。
采薇教她的第一課，就是呼吸。
“呼吸？”
明月瑤坐在地上，有些不解，“呼吸誰不會？”
“你的呼吸是錯的。”采薇站在她麵前，“修士的呼吸，不是用肺，是用丹田，用經脈，用全身的每一個毛孔。”
她伸出手，按在明月瑤的小腹上，“從這裡開始。吸氣的時候，感受靈氣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走到頭頂。呼氣的時候，讓靈氣沉下去，沉到腳底。”
明月瑤閉上眼睛，按照她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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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很不習慣。她的呼吸很淺，靈氣剛到胸口就散了。
“放鬆。”采薇的聲音很輕，“不要用力，讓它自己走。”
明月瑤試了一次又一次。
采薇就站在她麵前，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幫她感知靈氣的流動。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明月瑤的呼吸終於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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