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章 再來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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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來錫山的過程並不愉快，這次再帶黎霧來，季垣提前和季老爺子打過招呼。
打電話的過程有些劍拔弩張，季垣是這麼和季老說的。
“爺爺，阿霧喜歡吃甜，你讓廚房煮一些甜口的菜色，我記得爺爺以前會做綠豆糕，上次爺爺惹阿霧不開心，這次總要準備點什麼。”
季老爺子以為季垣是打電話過來關心他的，沒想到是來提點他的，大半夜的火氣頓時就壓不住，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滾蛋！”
有這種孫子，他真是上輩子造了孽了！
季垣挑了挑眉。
“爺爺，別忘了季家規矩，爆粗口犯了口業。”
季垣聽見那頭呼吸明顯加重，怕真給氣出好歹，淡聲哄了一句。
“阿霧給您帶了喜歡的花茶。”
電話被那頭毫不留情掛斷。
錫山和上次來沒什麼大的差別，隻是車道兩邊的梧桐樹橙黃的葉子已然落光，光禿禿的枝丫讓這座綠意盎然的錫山有了點冬季的蕭條。
院子裡升起炊煙，白色的大鴨子比上回來少了幾隻，但多了幾隻小黃鴨，小小一隻窩在大鴨子身邊，看見人會發出清脆的“嘎嘎”聲。
“季垣，你看小黃鴨，好小一隻。”
黎霧扯了一下季垣的袖子，驚奇的模樣像是個孩子。
“我可以抱抱它麼？”
黎霧指著一隻朝她叫喚的小黃鴨。
季垣皺了皺眉。
“阿霧，這隻鴨子太臟了，一會讓人洗一洗給你抱。”
“抱什麼抱！進來吃飯了！現在抱了下回在餐桌上見麵多尷尬。”
季老爺子沒好氣對著兩人吼。
黎霧摸了摸鼻子，蔫蔫的。
“別理爺爺。”
季垣讓人幫鴨子洗個澡，他總要縱著他的阿霧。
季老爺子哼了一聲，到底沒說什麼。
餐桌上終究擺上了那道季老爺子親自做的綠豆糕。
季垣放了一塊在黎霧盤子裡。
“嘗嘗，爺爺最拿手的糕點，知道你喜歡吃甜，特意給你做的。”
綠豆糕被碾得很細，壓成一個山茶花的形狀，邊角都被處理得很好，沒有半點破損，可見做它的人不是生手，甚至可以說經常做。
黎霧看了一眼爺爺，從進來到現在爺爺對她都不怎麼熱絡。
“謝謝爺爺。”
她朝對麵的老人笑了一下。
季老爺子沒怎麼和小姑娘打過交道，家裡的孫女和他都不怎麼親近，麵對黎霧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咳咳，客氣什麼，都是一家人。”
擔心的事總歸是發生了，看模樣這小姑娘比他想象中的要堅強。
隻是網上的事情有季垣幫她擋著，世家之間的人情往來希望黎霧能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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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菜可都是我準備的，黎小姐不謝謝我嗎？”
明長青打趣。
“謝謝明爺爺。”
黎霧聲音甜膩膩的，誰能不心軟，明長青反正心軟了。
“哈哈哈，不謝不謝，嘗嘗喜不喜歡，下回來還給你煮。”
錫山的這座院子，平時就幾個傭人和兩位老人，有時候難免覺得冷清，從前季垣偶爾過來也沒覺得這點冷清有所削減，今天卻覺得格外熱鬨。
吃完飯，季老爺子拉著季垣去下棋，黎霧和明長青就在一旁看著。
黎霧看得格外認真，季垣便一邊下一邊教黎霧。
“季垣，你下這裡。”
看過幾局，黎霧也弄懂了規則，剛剛那一步棋她覺得季垣下得不對，下她這個位置就贏了。
馬、車、炮，爺爺的帥跑不掉的。
季垣抬眸看了對麵的爺爺一眼，季老爺子已經連輸三局，本來想放放水，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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