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告訴的真相往往越殘忍，季垣不敢想黎霧之前在林家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才讓張姆三緘其口。
季垣感覺到心口好似撕開一道口子，那種撕裂感清晰到每個神經都傳來鈍痛。
男人閉了閉眼睛，眼瞼遮住從落地窗照進來的刺眼光線，在光線下他的眉眼輪廓越發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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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陷入黑暗，某些感知越發清晰，坐了許久，季垣才從位置上站起來，起來時，他的臉色微微蒼白。
季垣到的時候黎霧已經在包間等著了，看到進來的季垣，黎霧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季垣。”
黎霧站起來小跑到季垣身邊。
如果宏大的世界無法稀釋個體痛苦，那麼濃烈的愛意可以嗎？
季垣把黎霧拉進懷裡抱得很緊。
“真是辛苦阿霧了。”
他的聲音沙啞，融了許多情緒。
黎霧覺得季垣這話說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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