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
白溪忙完傷員，正準備回帳篷，淩風前來傳話。
“王爺請您過去。”
“毒發了？”
“王爺沒說，隻讓屬下請您帶藥箱。”
白溪進了囚車。
蕭臨淵已經將薄毯掀開，右腿的褲管卷到膝蓋上方。
“檢查恢複情況。”
白溪看了他一眼。
“怎麼突然想查？”
“本王答應韓虎要把欠的還回去。總不能一直坐著還。”
“坐著也能殺人。”
“站著更快。”
白溪放下藥箱，手掌托住他的右腳踝。
“放鬆，不要用力。”
她緩慢抬起他的右腿。
膝關節從伸直狀態開始彎曲，過了三十度後，肌肉出現明顯僵硬。到四十五度時，蕭臨淵額角滲出冷汗。
“疼不疼？”
“有感覺。”
“我問的是疼痛。”
“像有針從骨縫裡往外頂。”
白溪沒有繼續抬高，將右腿放平，又用銀針輕刺膝蓋以下的幾個位置。
蕭臨淵的小腿肌肉輕輕抽動。
“這裡呢？”
“刺痛。”
“腳踝內側？”
“能感覺到。”
“腳趾用力。”
右腳大拇趾緩慢動了一下，幅度很小，卻比上次清楚。
蕭臨淵垂眼看著自己的腳。
“還能恢複幾成？”
“排毒順利，八成以上。”
“剩下兩成呢？”
“看你配不配合。”
“本王一直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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