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第三次會很疼。毒素從骨髓逼出，要經過心脈。中途隻要你的心脈停一次，人就可能救不回來。”
“你會怎麼做？”
“強心，保脈，繼續排毒。”
“失敗了呢？”
“沒有備用方案。”
白溪看著他的眼睛，沒有隱瞞。
“我可以保你活著，但不保你不疼。前兩次風險可控，最後一次隻能賭。你要不要賭？”
車外風聲壓過篝火。
蕭臨淵沉默了一會兒。
“若不排呢？”
“最多兩年。你會先失去雙腿知覺，再失去腰部知覺。毒素侵入心脈後，半年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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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毒失敗，當場死。若是成功，能站起來？”
“能。”
“能重新上戰場？”
“恢複訓練後可以。”
蕭臨淵抬手，將桌上的脈案推回她麵前。
“那就排。”
白溪沒有收。
“你想清楚。五成風險不是一句話。第三次開始後，我不會因為你疼或者後悔就停手。”
“本王不會後悔。”
“你可能熬不過去。”
“那就死在治病的床上，總好過爛在輪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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