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員隨後。兵馬分批，人與人間隔五步。任何人不得搶行。”
風在此時變了。
烏雲從河道西側壓來，天色很快暗下。
白溪抬頭看了一眼。
“要下雨。動作快。”
周大娘扶著謝氏上橋。
蕭明珠牽著李婆婆，嘴裡不停提醒。
“婆婆，看腳下。別看河裡。”
李婆婆緊緊抓著她的手。
“姑娘，你別怕，老婆子穩著呢。”
“我沒怕。”
“你的手都在抖。”
“風吹的。”
李婆婆沒拆穿她，隻把手握得更緊。
第一批人平安抵達對岸。
接著是板車。
車輪壓上濕木板，橋麵往下一沉。守橋的人立刻收緊兩側繩索，將車身控製在中間。
走到第四輛時，雨落了下來。
雨點砸在河麵，很快連成一片。木板沾水後發滑，風從上遊卷來，吹得人睜不開眼。
“別停！”
白溪站在橋頭高聲下令。
“車輪綁布，前後加繩！老人全部下車，由人背過去！”
一輛載著三名傷員和兩個孩子的板車剛走到橋中，左側車輪猛地一滑。
車身歪向河麵。
孩子的哭聲驟然響起。
“拉住！”
前方兩根繩索同時繃緊，卻被車身拖得向後滑。車輪卡在木板邊緣，下麵就是翻湧河水。
鐵牛從後方衝上橋。
他踩過兩塊晃動木板，身體往下一沉，右手扣住車軸。
板車仍在向外傾斜。
他手背青筋暴起，左手抓住鐵鏈，硬生生把半邊車身抬了回來。
“推！”
鐘離帶人趕到，肩膀頂住車尾。
橋上十幾個人同時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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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車重新回到中間。
鐵牛手掌被車軸磨開一道口子，血混著雨水往下淌。他低頭看了一眼，繼續推車。
白溪隔著雨幕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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