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也會留下痕跡。”
“總比讓整支隊伍進入山穀穩妥。”
白溪重新看向趙九。
“趙鐵柱為何逃兵？”
趙九晃了晃酒壺，沒有回答。
“你連山寨有幾口鍋都知道，卻不知道他犯過什麼事？”
“王妃問得太多，這筆情報生意容易虧本。”
“你想要什麼？”
趙九的視線落在她手腕上。
“等過了落霞嶺，我想看一眼那隻玉鐲。”
淩風拔出長刀。
刀刃壓住趙九肩頭。他沒有躲，隻抬手扶住酒壺，免得裡麵的酒灑出來。
白溪看著他。
“你已經拓過紋路。”
“紋路有缺，趙某想補全。”
“玉鐲與你有什麼關係？”
趙九嘴角還帶著笑，眼中卻沒了醉意。
“等王妃願意做這筆生意，我自然會說。”
白溪收走地圖。
“你最好活到那個時候。”
趙九退開兩步，繼續喝酒。
淩風用刀尖指著山勢圖。
“主路不能走。西側繞行需要五日，東側山壁又無法通過。屬下建議原地紮營，等夜間查清山匪兵力。”
“可以紮營。”
白溪望向落霞嶺。
山風卷過穀口，幾麵破旗從山脊後露出。山匪已經占住高處，繼續等待隻會讓他們準備更多滾石和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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