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問：“王爺真能收留我們？”
“王妃管飯管藥，王爺管軍紀。你們以後不用攔路，也不用進村借糧。”
斷眉舊兵聽出重點。
“大當家，借糧那筆賬是不是不用還了？”
“想得挺美。到了北境繼續乾活還。”
寨中響起幾聲笑。
沒人選擇留下。
第一隊傷員先走。淩風帶兩名暗衛接應，將人分批送進山下流民營地。婦人給孩子換上舊衣，舊兵卸掉皮甲，連寨門上的旗號也被劈下來塞進柴車。
趙鐵柱最後檢查糧倉與武器庫。
武器庫裡隻有二十七把刀，十六杆長槍，八張舊弓。箭矢裝了兩箱，其中一半的箭羽已經受潮。
白溪讓人搬走能用的兵器。損壞的鐵器也沒有丟，全交給鐵牛裝車，以後可以重新熔煉。
糧倉後方還有一扇矮門。
趙鐵柱用肩膀撞開木栓。
“裡麵是修寨牆剩下的石頭，太重，帶不走。”
白溪提燈進入地窖。
地麵堆著七隻麻袋。袋口沒有封緊，露出的石塊呈暗褐色，斷麵帶著金屬光澤。
她撿起一塊。
鑒物術迅速給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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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鐵礦伴生赤鐵礦，含鐵量超過六成，來自落霞嶺北坡淺層礦脈，可收取。
白溪又檢查餘下六袋。礦石品質相近，雜質不多，用普通高爐便能冶煉。
“從哪裡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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